“是……”
李湘彎了彎嘴角,“可是,既然各位要來探望本宮,怎么說都沒道理讓本宮就著你們來的,月夫人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“自然,來拜見王妃娘娘,還敢讓娘娘迎合,這個膽量,著實讓人佩服!”蕭明月看這些個人不順眼有些日子了,冷冷瞥了一眼,附和道。
“文側妃以為呢?”
“若是正經拜見,自然是要按王妃的規矩來,最好京都城和西原的都來一遍,若是隨意拜見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李湘點了點頭,“是以,‘特來探望’算是哪一種呢?”
“自然是正經拜見!”蕭明月福至心靈,躍躍欲試,掃了一眼道:“這不管是哪一種,空著手來,算什么心意?嘴上說說的心意?”
“有理。”李湘順勢轉頭跟樓下的人討東西,“探望本宮,這禮也不用多貴重,放在門外也不太好,那么幾個,去,替幾位夫人拿進來。”
有幾個侍衛也是真的識趣,轉身就往外面走。
“幾位的心意,本宮和小世子都心領了,早些說明白了多好,一上來吵嚷個不停,還以為客棧來了什么聚眾鬧事的人呢!”李湘幽幽嘆了口氣,又朝富察文茵嗔怪道,“文茵姐姐也真是的,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呢?”
“好好一個玲瓏美人,做什么生這么大的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尋釁滋事多日又苦苦與姐姐為難呢!”
富察文茵還以為王妃要罰她,都準備聽訓了,誰知道聽完了才覺得這話不對頭,這哪里是訓她,分明是在訓那些人,當即松了口氣,道:“是妾失了體面。”
“姐姐何出此言,姐姐又沒錯。”頓了頓,“可如果非要有個人錯了,那就是……”
被客棧所有人盯住一伙人咽了咽唾沫,縮得更緊了。
“算了,瞧我,又扯遠了,不說這個,怎么回事兒,多少東西呀,卻是還沒進來?”李湘拍了下頭,有些不解。
有個侍衛出去找人,不消片刻,都回來了,道:“屬下無能,并沒有尋見各位夫人的禮。”
李湘看了眼富察文茵,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也不能怪你們,幾位夫人前幾回就忘了帶,說是太貴重,怕自己磕了碰了就不美了,故而,這回大概也是一樣的。”富察文茵會意,攥著帕子編了一句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李湘恍然大悟,不待她們開口,搶先道:“本宮這人你們也看到了,現在疫病傳染性搶拍,上前來就不必了,禮數也可免了,只是各位的心意襄七王府實在是不能回回都辜負,不如這樣,李堯何在?”
“屬下在!”
“你們幾個,送各位夫人回去,順路再把幾位夫人的禮取了,手腳穩當些,這都是西原鄉紳們的心意呢!拿出隨本宮進宮領賞的精神來,快去罷!”
李堯抽了抽嘴角,應聲稱是,把人“請”回去,再“順路”把禮給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