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結果是一比一平局,鬼之國還是堅持要風之國支付以上的賠償嗎?”
千代目光掃向白石。
面對千代的質問,白石的臉色稍微有些為難起來,似乎也因為這個結果,讓自己感到了些許棘手。
“不管如何,風之國都是戰敗國,而且貸款的清算問題也沒有得到解決,這個風之國必須要給鬼之國一個交代。”
沉思之后,白石的語氣有所松緩。
有戲。千代聽到白石這么說,心中頓時有了一絲底氣。
果然,鬼之國也不想要再次和風之國開戰,之前的強硬態度,不過是在恐嚇風之國罷了。
“那么,鬼之國需要重新提出賠償條件才行,索要風之國整個西北地區,無論是砂隱還是大名都不會答應。如果鬼之國硬要開戰,無視五大國協議,那么砂隱也會奉陪到底。到時,說不定別國也會介入進來。”
勉強算是扳回了一局,但千代知道,這所謂的扳回一局,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,讓砂隱的面子不至于那么凄慘而已。
看到白石的確坐在那里認真思索,千代的心也跟著放松下來。
就在這時,見到氣氛安靜下來的矢倉,打斷了白石的沉思,開口說道:“那個,作為中立方的我,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“請說,水影閣下。”
千代心情頗為輕松的看向矢倉。
覺得眼前這位油鹽不進的水影,似乎也不像是傳聞中那么不近人情了。
他的中立態度,一定程度上,也算是幫助了砂隱一把吧。
“縱觀忍界歷史,戰勝國對戰敗國索要賠償,來平息國與國之間的戰亂,是合乎情理的事情。風之國和鬼之國之所以爭執不下,完全是因為雙方都對對方的回答不甚滿意。不如這樣,雙方各退一步如何?”
矢倉笑道。
“如何各退一步?”
白石問道。
“鬼之國索要風之國整個西北地區,的確是有點過分了,也很讓人懷疑鬼之國是否有另外的企圖。這樣如何,將風之國的西北地區切開一半,分割給鬼之國如何?據我所知,風之國西北區域,大多數都是寸草不生的荒地,水源與植被嚴重缺失。這對于風之國來說,不算是太過難以接受的代價吧。”
矢倉看向千代。
千代聽后,剛要回答,白石先一步冷硬回絕了。
“不可能!如今風之國整個西北地區,現在已經位于鬼之國的統治之下,連接風之國中部門戶的風見城,也同樣隨著砂隱的戰敗,被我們鬼之國接收。如果最終只得到風之國一半的西北區域,鬼之國根本無法回本。而且,水影閣下如此發言,針對鬼之國,很讓我懷疑霧隱是否已經被砂隱拉攏,共同欺壓作為小國的鬼之國。”
白石話語一落,木葉和云隱的忍者都不由得向矢倉看去,頗為認同白石的話。
因為風之國西北確實是一個不毛之地,唯一有利可圖的,就只有連接風之國中部的門戶——風見城。
如果將西北地區只割讓出一半,風見城自然要歸還給風之國,矢倉的那番提議,無疑是傾向于砂隱更多一些。
“就如同剛才的投票一樣,霧隱會保持絕對的中立。我身為水影,不會偏向任何一方。”
矢倉皺眉說道,對白石的說辭頗為不滿。
“那種投票代表不了什么,說不定只是為了麻痹鬼之國,故意做出來給我看的。說起來,以政變形式上位的水影閣下,你所說的的每一個字,都很難讓人相信。”
“彼此,以叛忍身份在幕后控制鬼之國,我也會認為你們另有所圖,不值得信任。再怎么樣,鬼之國不是第六大國,而你也不是五影。”
矢倉冷哼一聲,娃娃一樣的稚嫩臉孔上,充滿了生氣的怒容。
千代看到與矢倉交火起來的白石,心中頓時一喜,只有一個念頭產生——
鬼之國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