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完一切費用,劉遠洋靜靜地坐在病床邊,握著虛弱的母親的手,一個勁地寬慰著。
“洋洋,你老實跟我說,你這錢……到底是哪來的?”
一旁的老父親劉向東有些稀奇地用肘子杵了杵他,問道。
他可是看到自己這個兒子一鼓作氣,連手術費三十六萬四都直接付掉了。
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錢啊。
“那我在外邊工作這么些時間了,要什么成績都沒做出來,我也不能回家看您吶。”
劉遠洋笑道。
“嘿,這么說我兒子出息了,好啊,好!”
沒有了巨額經濟壓力,妻子的病又有希望痊愈了,劉向東心情大好,以往的積極向上和快樂都回來了。
他也沒再多問,走到病床邊對妻子感慨道:“小玲,你看咱兒子,比我們強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我兒子是最棒的。”
蔣小玲用粗糙的手撫摸著劉遠洋的臉,眼中無限欣慰。
“爹,娘,那我呢?”
一旁的劉杭明聽父母這么夸贊大哥,不免有點羨慕嫉妒,忍不住擠過來問,“我強不?”
“你?”
劉向東瞥了他一眼,心想孩子還小,不忍心打擊他,于是很和煦地安慰道,“你也強,你只差二十幾分就能及格,比你們班倒數第一的大傻春要強多了。”
劉杭明:“???”
特么的我是充話費送的吧!
苦逼孩子于是氣呼呼地轉身,一個人角落里畫圈圈去了。
母親看病的事情解決了,劉遠洋心上的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。
只有無牽無掛,才可以放心在閻浮大殺四方。
“爸,我給你卡里打了一百萬,欠親戚們的錢,趕緊還上吧。剩下的錢,您看著用就是。”
劉遠洋邊擺弄手機,趁著轉賬的功夫,他也把首富牛云送的一萬多的花唄負資產全額還清了。無債一身輕。
“一……一百萬!?”
劉向東眼睛都瞪大了。
對于一個農村人來說,這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“不不不,要不了這么多,也就欠了四萬多……”
劉向東推拒道,“這錢你拿著自己花就是。”
“我用不到。”
劉遠洋搖頭,人民幣可沒法拿到閻浮世界里去用,“您放心拿著用就是。不夠用的話,再……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……夠用,夠用了!”
劉向東激動得手都在發抖,“這么大一筆錢,夠我再造一棟新房子了!”
眼看天色已晚,劉遠洋于是起身道:“爸,劉杭明明天還要上課,我先把他送回去了,回頭我們再來看您和媽。”
“好。哦對了,之前你弟弟的班主任打電話來讓我去一趟學校,我得在這陪你媽,明天你替我去一趟吧。”
劉向東斜了劉杭明一眼,對劉遠洋道,
“你這個弟弟,準是又在學校闖禍了。我都快讓他整出電話恐懼癥了,當年你讀書的時候,你班主任打電話過來,一定是捷報,這小子不一樣,他班主任打電話過來,那一定是噩耗!”
“哈哈,爸您說話還挺押韻。”
劉遠洋笑道,
“我知道了。明兒我就替您伺候好他班主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