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黑狐娘娘看著白月初和翠玉鳴鸞說道:“商量完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黑狐娘娘把臉上的面具換成了獅子面具,然后一拳打向白月初。
不過白月初絲毫不畏懼黑狐娘娘,直接用純質陽炎包裹住雙手,然后打向黑狐娘娘的拳頭。
白月初一邊和黑狐娘娘對拳,一邊說道:“說起來你怎么這么弱,你看看用的面具都是那個楊什么不用的面具,看起來你跟他還是沒有分出勝負嘛!”
黑狐娘娘冷笑道:“臭小子,膽子不小嘛!”
其實黑狐娘娘知道白月初說的對,哪怕剛才白月初打傷了楊蔑的身體,可她也不過占據了上風而已,并沒有真正吞噬楊蔑的意志。
現在他用的一些能力不過是一些并不重要的能力。
像楊蔑的天眼她都無法掌控,不然哪里還用跟白月初打個不分勝負。
不過快了,只要在等一會,自己就能找到那個東西,到時候這些人全部都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而此時找到機會的翠玉鳴鸞突然出現在楊蔑的身邊。
黑狐娘娘看到突然出現的翠玉鳴鸞,本想一拳打向翠玉鳴鸞,不過身體卻突然動不了了。
趁著這個機會,翠玉鳴鸞吻上了楊蔑的嘴唇,一道道黑氣從楊蔑口中融入翠玉鳴鸞的體內。
只是不等翠玉鳴鸞吸走楊蔑體內的黑狐,楊蔑一把推開面前的翠玉鳴鸞。
過了一會,黑狐娘娘一臉后怕的道:“剛才可差一點就被你吸走了,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余力,只可惜這小子似乎舍不得你啊。”
翠玉鳴鸞看著又重新被黑狐娘娘占據身體的楊蔑,有些感動的道:“還是這樣善良,我就知道你還是你。”
黑狐娘娘看著白月初和翠玉鳴鸞,笑道:“多謝你們倆了,就讓你們看看真本事。”
黑狐娘娘拿出了楊蔑的破元劍,說道:“有請劍先生!”
一個滑稽的面具出現在楊蔑的臉上,然后楊蔑一劍斬向白月初。
白月初看著這一劍,運足法力全力激發出純質陽炎。
只是白月初全力運轉的純質陽炎卻被這一劍被斬開,就連白月初也受了一些傷勢。
看到這一幕,躲在石頭后面的涂山蓉蓉喊道:“不要跟她硬拼,她現在的法力雖然沒有你強,可是她的劍法已經練到了非常高的境界,而你的純質陽炎不過剛剛入門而已。”
白月初聽到涂山蓉蓉的話,問道:“我用虛空之淚行嗎?”
涂山蓉蓉立刻說道:“可以試試,注意要控制好,不要傷到楊蔑了。”
虛空之淚,哈哈哈。
聽到這幾個字,黑狐娘娘放聲大笑著,神情十分激動。
黑狐娘娘十分激動看著白月初道:“幾百年了,我終于可以得到另外一顆虛空之淚了,我離目標終于又前進了一步。”
白月初沒理會黑狐娘娘,他可是對自己的虛空之淚信心十足。
要知道就連大老板涂山雅雅中了他的虛空之淚恐怕都危險了,更別說這個家伙。
楊蔑額頭上的天眼睜開,不過楊蔑額頭上的天眼依舊是紫色的,并不像雙眼那樣是黑色的。
白月初拿出一個洋蔥在自己的右眼使勁的揉一揉。
隨著虛空之淚的出現,白月初沒有絲毫遲疑的使用虛空之淚攻擊楊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