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穹大吼道:“你閉嘴!”
羅剛立刻閉口不敢再言語。
涂穹的身體內爆發出一股絕強的黑色光華,瞬間籠罩了整個密室,壓的眾人心頭沉悶不已。懷玉修為最低,她緊捂胸口,臉色青紫,艱難的喘氣。
洞淵瞥見這一幕,眸光閃過一絲擔憂,他揮動右掌朝密室房頂“砰”的打出,這一掌竟將密室上方打出一個四尺見方的的大洞,一束陽光順著洞口投射在地面上。
“涂穹,此處狹小,出來決勝負!”
洞淵率先飛出洞口,涂穹裹著黑色光華隨著飛出了洞口。
二人離開密室后,懷玉胸口的壓迫感立即緩解許多。
妙智擔心師叔,御劍也飛了出去。
羅響望向羅四海,羅四海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羅剛,面有憂色,“阿響,這事已與我們羅家脫不了關系,我們只有助力逸清派才有活路。”
羅響點了點頭,與爺爺御劍,帶著秦懷玉也飛出洞口。
懷玉一出洞口,便見漫天的劍影鞭光,厲嘯連連,一場正邪大戰打得十分激烈。
涂穹與洞淵二人上次還沒有分出勝負,涂穹便被田不易一掌打傷。這次二人似乎都憋足勁兒,要擊敗對方,打的天昏地暗,看的地上眾人心神震撼。
羅剛周身依然被符網所制,他望著空中激戰的二人,眼中顯出深深的隱憂,突然間他的眼睛瞪大,只見空中涂穹臉上一陣扭曲,盡顯痛苦之色,周身暴漲的黑色光華瞬間矮了下去,手中的長鞭也失去方向,洞淵抓住機會,一道金色劍芒擊中他的后背。
涂穹慘叫一聲,立刻墜下云端,狠狠砸在地上。
羅剛一臉灰敗,無奈說道:“少主,您剛服完最后一顆回春丹,內丹才修補好,我告訴過您,在七七四十九日內不得強行催動內丹,唉!您偏偏不聽,如今遭到回春丹的反噬了......”
懷玉一聽,原來涂穹躲在羅家,是讓羅剛給他用秘法煉制回春丹,修補內丹。他的內丹被田不易震裂,若自行修補內丹,沒個三五百年,是辦不到的。看那涂穹孤傲的性子,也不似能等那么長時間的人。這回好了,遭道丹藥反噬了,該!
涂穹臉色慘白,攤在地上,反噬的痛苦讓他無法直起身子。
洞淵從天而降,落在涂穹身前,眸光閃爍,手中劍鋒直指他胸口。
妙智跑到身前,“師叔,師傅的意思是將這魔人帶回逸清山,讓師尊處置。”
洞淵嘴唇緊抿,祭出縛魔索,將涂穹捆了。
洞淵劍鋒一轉,轉而指向伏在地上的羅剛,目光凌厲,“妙光終究是被羅剛所殺,他是罪魁禍首。”
羅四海和羅響臉色大變。羅四海手扶額頭,嘴唇抖動半天,終沒有言語。
羅響沒有絲毫猶豫,一下跑到洞淵身前,撲通跪下求道,“洞淵仙君,我二叔也是一時糊涂,他剛才幫助咱們尋找魔人,已經將功折罪了,你放他一條生路吧。”
羅剛不可置信般望著羅響,這個時候,連他親爹都不敢開口求情,竟是這個他一直嫉恨的侄子,在幫他說話。他先是覺得有幾分嘲諷,繼而眼眶傳來強烈的酸脹感。
洞淵眸光清冷,盯著羅響一字一句說道:“又有誰,放過妙光和那些無辜女子一條生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