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你是公司真的有事,還是只是找個借口離開而已。我不是怕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,想要陪在你身邊而已。你呢,一上來就兇我……”
佟春夏越說越委屈,越想越委屈,“你以為我就不害怕嗎?我一個女生開車技術又不好,大半夜的一個人開在深山老林里,開到半路手機還沒電了,車還差點沒油了,我要不是滿腦子擔心你,怎么會大半夜在這兒練車啊?!”
佟春夏自顧自說得很大聲,那是擲地有聲,血淚控訴。
段宴秋一字一句聽得很認真。
偏偏聽到最后那人緊繃的神色陡然放松,竟還笑出了聲。
佟春夏愈發委屈,委屈后還帶著那么點憤怒,她恨恨的捶了他一拳,憤憤道:“你還跟我生氣。那行吧,我也生氣。”
段宴秋盯著她,慢悠悠道:“佟春夏,你怎么什么時候都這么有理?”
佟春夏別過頭去,不理他,獨自生悶氣。
話音剛落,春夏突然覺得眼前的光線都被遮擋了。
段宴秋伸出手來,強勢的擺正她的腦袋,唇上一熱,他的吻居高臨下覆蓋而來。
他力氣之大,將她整個人箍住,她聽見“咚”一聲,她后腦勺竟被逼到了副駕駛的玻璃窗上。
他的吻滾燙無比,柔唇的唇齒交纏,她清楚的嘗到了他口齒之間咖啡的苦香之氣。
退無可退,他將她逼到了絕路。
他的吻劃過她的唇齒,來到耳垂,他的舌頭靈巧的包裹住她的耳垂,春夏不禁嚶嚀了一聲。
外面雨下得更大了。
狹小的車廂里,陡然變得燥熱起來。
春夏心里仍是氣他,捶在他胸口一拳,隨后推開他,瞪著他惡狠狠道:“不準親。”
段宴秋的臉離她不過一厘米距離,路燈幽幽,她清楚的看見他瞳孔里那個滿臉緋紅的自己。
段宴秋將她抵在副駕駛位上,抬手擦干了她眼角的淚水,聲音溫柔得一塌糊涂,“對不起,我剛剛不該兇你……我沒有控制我好自己的情緒……”
春夏偏頭。
“我就是……有陰影……很害怕你出什么事情……”
佟春夏聯想到他的那場車禍,有些心疼,隨后心里已經軟了些許。
段宴秋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又拿手擺正她的臉,迫使她仰頭和自己四目相對。
“對不起春夏…我嚇到你了……我只是太擔心你了。或者…我給你買一個新手機好不好?”
此刻段晏秋緩了臉色,聲音溫柔得要命,仿佛剛才鐵青著臉生氣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佟春夏甕聲甕氣道:“這是新手機的事嗎?”
“那怎么辦呢,要不然你打我吧。”段宴秋抓著她的手,隨后閉上眼睛,還真是乖巧的等著被打。
佟春夏委屈巴巴道:“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這么兇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么能哭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突然離開嘛?”佟春夏想起這件事就生氣,“而且還不告而別。我以為你…以為你后悔了…”
段晏秋有些無辜的替自己辯解,“我給你發了微信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電話一直打不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