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輕輕聽的認真,可就在關鍵時刻,傅錦樓的聲音停下了,鼻息和口中熱氣騰騰噴灑而出。
起身,喻輕輕想去拿手機。剛繞過床角,她就看到床頭柜上傅錦樓的手機。
她心思干凈,只是不想浪費時間。拿起手機,卻發現解了鎖。
喻輕輕太陽穴一緊,心中一處死地漸漸生出松動裂痕,刺激得她手指發顫,鎖屏,再用自己指紋去解鎖。
結果還是成功解鎖。
喻輕輕不明白,傅錦樓的手機為什么可以用她的指紋解鎖。
但現在沒時間多想,她點開傅錦樓的通訊錄,在只有幾行號碼的列表中找到了秦崢的號碼,想都沒想就撥了過去。
“喂,傅總?”秦崢的聲音一如既往沉穩渾厚,也帶著一絲戲謔。
喻輕輕緩了兩秒,才道:“我是喻輕輕。傅錦樓燒到沒有意識,你看,是你過來,還是讓他別墅司機送他去醫院?”
想到傅錦樓身體不好,秦崢已經出門,往傅錦樓別墅趕,道:“我這就過去了。”
掛斷電話,喻輕輕局促地站在門口。想到高燒退熱的簡單方法,她鬼使神差地進浴室找毛巾,給他物理降溫。
他額頭那么燙,不會燒傻吧?
……
秦崢趕到的時候,手里拎著治療高燒發熱的藥箱。看到喻輕輕守在門邊,他腳步放慢。
“燒多久了?”秦崢進門,以醫生口吻詢問。
喻輕輕想了想:“具體時間不清楚。估計是夜里開始的,今天早上一直沒下樓。”
聞言,秦崢拿出電子體溫計,在傅錦樓額角測了一下。
三十九度一。
“太熱了。”秦崢皺眉,“得打退燒針。”
聞言,喻輕輕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,語態也是漫不經心:“那我回避一下。”
“你都懷上他孩子了,還有哪里沒看過么。”秦崢吐槽。
“……”
喻輕輕一時無言以對,就是想避開這個打針場景。
見她還是想走,秦崢耐心解釋:“是上臂注射,你想多了。”
聞言,喻輕輕明顯不信,語態懷疑:“真的假的?這種針不都是注射臀部的么?”
秦崢已經給傅錦樓的胳膊消了毒,將藥液抽入注射針管,他撇過頭語氣無奈:“胳膊和臀部一樣,都屬于肌肉注射。而且,你覺得,我敢扒他褲子?”
“……”
是不敢。
喻輕輕沉默了,所以疑惑都被解答。
“過來,幫我扶一下。”
秦崢將床上的男人扶起,但他此時沒意識,需要借力坐著。
喻輕輕知道孰輕孰重,乖乖過去坐到床邊,雙手扶著傅錦樓。但男人身體太重,秦崢針還沒打,他就將頭倒在了喻輕輕頸窩,全部力氣壓了過來。
“麻煩你快點,我擔不住他的重量。”喻輕輕隱隱用力,就怕被傅錦樓壓倒。
秦崢嘴角勾起,一手按住傅錦樓的肩膀,另只手用力,緩緩將針管里的藥推了進去。
拔掉針,秦崢迅速按上去一塊棉球,眼神示意喻輕輕接手。
喻輕輕不愿意,遲遲不接。
“他抱著你呢,我要是保持這個姿勢,腰疼。”
的確,秦崢一米八七的個子,此時彎著腰,十分費力。
喻輕輕無奈接過,一手扶著傅錦樓的左肩,一手按著他右上臂流血的針眼。整體姿勢,像極了她在圈抱著一個小孩。
似是胳膊上的痛意刺激了傅錦樓昏沉的意識,他抬頭蹭了蹭,細軟的短發掃得喻輕輕肩窩發癢。下一秒,她就聽到他的呢喃:“有點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