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鄢珵給她打開車門,說起話來還是沒個正形:“你見哪個霸道總裁是穿棉襖的?”
喻輕輕坐進車里,看到顧鄢珵上車,她才開口回嗆:“不知道會不會有幸,看到被凍死的霸道總裁。”
顧鄢珵把一杯熱美式遞給她,戲謔般哼了一聲:“其實我特別怕冷,但我冬天從不穿棉襖,就是單純的,妄圖戰勝自己的短板。”
“那你戰勝它了么?”
顧鄢珵啟動車子,清晰的側臉線條優越,唇角淺淡掀了掀,道:“至少現在沒被凍死。”
“……”
說不過他的歪理,喻輕輕頗為嫌棄地嘖了一聲。
見身邊女人一直握著那杯冰美式,沒有喝,顧鄢珵以為她不喜歡,解釋了一句:“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,我按我喜好買的。”
知道他是好意,盡管喻輕輕心里對這份友情再別扭,她還是搖搖頭,把事實告訴他:“不是不喜歡,是我懷孕了,不能喝咖啡。”
這事本身就沒什么需要隱瞞的必要,況且顧鄢珵是圈外人,不會爆料什么。
同一秒,喻輕輕感覺車子明顯頓了一下,又猛地加速一下,前后顛簸,暴露了駕駛者的反常。
她嘖了一聲,語氣故作責怪:“你干嘛呢?想讓我一尸兩命?”
聞言,顧鄢珵才回過神來,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他啞然失笑地開口:“抱歉,我剛剛有點激動,不小心踩到剎車。”
“……”
喻輕輕的想法也有些跑偏,忍俊不禁,心情變得更輕松:“你這么說,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孩子爸爸。”
“我真的可以。”顧鄢珵似乎真的很開心,“反正我也沒有小孩兒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福利院,把他們都接回家。反正你養得起。”喻輕輕莫名其妙懟他。
不知怎么,懟懟顧鄢珵,能讓她的心情越來越好。
顧鄢珵也沒生氣,單手開著車,拿過喻輕輕手中的咖啡吸了一口,又塞回她手里,讓她溫手。
“你這么說,就有點杠精了。”
男人音調提高,語速卻慢慢悠悠,讓人聽起來他很無奈。
喻輕輕沒再在這方面糾纏,不想讓手中的咖啡浪費,主動遞過去方便他喝。同時,她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:“你要去買什么啊?送男的送女的?”
“男的還是女的。”顧鄢珵咬文嚼字般吐出,最終,他嘖了一聲,似是苦惱:“這我不清楚啊。”
“……”
喻輕輕多少有些無語。她總覺得,顧鄢珵這大少爺是被家里人慣壞,導致腦子不靈活,成了擺設。讓他說起話來,各種不著調。
看她一副見著傻子的表情,顧鄢珵痞痞地挑眉,啊了一聲:“我想送你孩子點禮物,但又不知道男女,所以呢,買雙份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喻輕輕一時沒忍住,口不擇言。話落,她迅速捂住嘴,匆匆糾正用詞:“你撒謊!”
甚至為了掩飾剛剛的爆粗,她的嗓音瞬間加重,妄圖以音量掩人耳目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,你約我出來的時候并不知道我懷孕,怎么可能是你說的那樣。”
沒忍住尷尬,喻輕輕又迅速補了一句。
豈料,顧鄢珵根本沒有在意,他甚至表現得有些早已見怪不怪的自然,笑道:“本來是打算給一女的買點東西。但得知你腹中有喜,當然是你小孩兒更重要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