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山返回客棧不久,薛家家主薛貴錢來到了客棧,顯然,他知道自己家族的人得罪了秦山,特意過來向秦山賠罪。
本來以秦山太子的身份,薛貴錢根本沒有資格見秦山,不過秦山此次來恒王的封地就是為了暗中調查罪證,所以一切有利用價值的資源都要用上。
因此,秦山在客棧大廳見了薛貴錢,這家伙是個體態渾圓的中年人,臉上始終掛著恭敬地笑容,低頭哈腰,一看就是個會做人的家伙。
“小的薛貴錢,盛茂城薛家家主,多謝太子殿下能見小的,對于剛才在街上發生的事情,小的非常抱歉,是小的沒有管教好族人,還請殿下見諒,小的特意準備了一份薄禮,以表歉意。”薛貴錢拿出一枚空間戒雙手捧著遞給秦山。
秦山看都沒有看一眼,擺了擺手不屑的說道:“本太子對你的禮物沒有半點興趣,趕緊拿走。”
薛貴錢訕笑的看著秦山,想了好一會才說道:“殿下,剛才我們薛家得罪殿下的事情,小的實在抱歉,請陛下恕罪!”
“恕罪?來,你倒是說說你們薛家人犯了什么罪?”秦山反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據小的所知,我們薛家人得罪了太子殿下,公然對太子殿下出手,是以下犯上之罪。”薛貴錢咬牙說道。
“按照勝天王朝的律法,以下犯上之罪怎么處置?”秦山繼續問道。
“輕則當場斬首示眾,重則……株連九族!”薛貴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說道。
“沒錯,在明知道本太子身份的情況下仍然以下犯上,這是株連九族,所以你們整個薛家要被覆滅!”秦山指著薛貴錢大聲呵斥道。
見秦山發怒,薛貴錢頓時跪了下來,哭喪著臉求饒道:“殿下饒命呀!我們薛家一直盡心盡力為勝天王朝做事,這么多年兢兢業業的進貢,以下犯上只是極個別的家族敗類所為,我們其他人根本不敢做出任何以下犯上之事,還請殿下開恩!”
“作為薛家家主,你管教無方,責任重大,理應當斬!”秦山淡淡的說道,眼中盡是冰冷。
薛貴錢如墜冰窖,整個人快要崩潰,拼命磕頭道:“殿下,饒命啊!小的愿意做牛做馬,希望殿下開恩饒我們薛家一命,殿下饒命!”
看到薛貴錢的表現,秦山嘴角翹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“饒你們薛家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本太子有一個要求。”秦山一臉正色道。
“太子殿下有什么要求盡管說,小的就是傾盡全力也要完成!”薛貴錢一臉堅定的說道。
“這個要求很簡單,就是帶本太子去盛茂城最好玩的地方去玩,還要有好吃好喝的,如果不能讓本太子滿意,薛家必亡!”秦山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“啥?”薛貴錢一臉錯愕的看著秦山,他本以為秦山會提出非常困難的要求,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簡單的要求,簡直出人意料。
“難道你做不到?”
“做,做得到!正好小的知道盛茂城有一場地方有好玩又有好吃的,絕對滿足殿下的要求,若是殿下方便的話,小的現在就可以帶您去。”
“嗯,現在很方便,那就現在去吧!”
隨后,秦山率領著親兵部隊跟隨薛貴錢離開了客棧,薛貴錢作為盛茂城第一家族,自然對盛茂城了如指掌,他現在要帶秦山去‘騰龍山莊’游玩。
對于秦山提出這個簡單要求,薛貴錢腦子有些轉不過來,太子殿下的思維完全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