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壞人啊。”杜揚嵐說。
“唉?”南轍一歪頭。
杜揚嵐讓林叔趕著馬車往前走,就這么一直往前走,很快就到了大理寺附近。
南轍很快就明白了杜揚嵐的意思。
林叔將馬車停住,然后,轉身走了。
那個人跟蹤之人探頭探,繼續盯著杜揚嵐。
就在此時,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肩膀。
那人回頭一瞧,登時僵住身體,只見身后站著一個大理寺衙差。
那衙差直接道:“就是你?跟蹤良家婦女?”
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
“還說沒有?!”這時候南轍走了過里啊,他提著裙擺,嬌俏可人,“你跟我們小姐一路!是不是打算圖謀不軌!”
“我真的沒有!我……”
“你不要狡辯了!”南轍打斷對方,對大理寺衙差道,“大人,這種登徒子,你要好好審問!說不準,他還是采花大盜呢!”
大理寺衙差點了點頭,將那人扣住。
南轍跟衙差道了謝,然后上了車。
杜揚嵐:“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!”南轍道,“你每見那個人的臉色,五花八門,精彩接了!”
杜揚嵐輕輕笑了笑:“好了,問題解決了,我們去書院吧。”
“恩!”
林叔駕車,帶著杜揚嵐返回之前的小巷。
主仆兩人在車上換衣服。南轍終于能換會自己的男裝了,開心極了。杜揚嵐一邊換男裝衣服一邊走神。
“是不是太順利了?”她自言自語。
“什么?”南轍不解。
杜揚嵐最開始的開心興奮已經消減了,此時倒是有些疑惑了。
“有些太順利了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南轍問道。
“那個跟蹤的人,太容易暴露了。”杜揚嵐說,“這不像是馮氏作風。她就算找人跟蹤我……也不會找這么弱的。”
“或許是,府里的人都這樣,不擅長跟蹤呢?”
杜揚嵐想了想,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“可是,我還是覺得有些太順利了,有些古怪。”
說著,看向南轍:“你再好好看看,真的沒人跟蹤嗎?”
南轍:“沒有哦。”
杜揚嵐聳了聳肩:“或許……真的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主仆兩人在車上換好了衣服,杜揚嵐跟林叔告辭,然后往書院走了。
南轍緊跟在她身后,主仆兩人穿過那條小巷,越過大街,朝著遠山書院去了。
此時,在杜揚嵐看不到方向。
一個人正用站在另外一個人身后,用匕首抵著這個人的脖頸。
“這位兄弟!有話好好說!”被抵住脖頸的人動也不敢動,更不敢回頭去看威脅自己的人是誰。
“誰讓你跟蹤杜揚三小姐的?”后面的人開了口,聲音冷冽,那是殺手慣用的冰冷語調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誰……”
脖頸上的匕首逼近了一分,刺破皮肉,緩緩流出血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那人連忙道:“我也只是拿錢辦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