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你了……”徐遠達看向他，“云軒，你射箭也很厲害，除了射箭，其他的……夫子我是不是也能期待一下？”
“呃……”季云軒嘆口氣，哭笑不得，“夫子，其他的……您還是不要太抱有期待。”
徐遠達沖著兩人微微一笑：“不試試怎么知道呢？每個書院不都有一個替補嗎？今年，我決定餓了，替補就是你們了。”
杜揚嵐扶額：“夫子，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考慮了。”徐遠達拍了拍兩人的肩膀，“我相信你們！”
杜揚嵐：“……”
季云軒：“……”
兩人從徐夫子的房間出來，杜揚嵐耷拉肩膀嗎，嘆了口氣。
季云軒反過來安慰她：“只是候補，不見的要上場啊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杜揚嵐聳了聳肩。
心情郁悶也只是片刻的功夫，她也并沒有一直放在心上：“走了！上課去！”
“好。”季云軒頷首，點著盲杖，跟上了杜揚嵐。
一天課上完，杜揚嵐揮手跟眾人告別，眼看班中同學走得差不多了，顧封遙走到杜揚嵐的面前，低聲道：“街上的流言蜚語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杜揚嵐被他問的一頭霧水：“你說什么呢？”
“我們家啊！”顧封遙解釋道，“我哥查了煙籠小筑的案子，按理說，得罪了不少人，可是現在……那些人的矛頭沒有對著我們將軍府，而是朝著瑞王去了，最近街上都在說，煙籠小筑的案子是瑞王一手操縱的，這消息是你傳出去的吧？”
杜揚嵐眨眨眼：“……我以為是你。”
她本來是要雇人這么傳的，但是在她動手之前，街上已經有傳言了。
“不是你嗎？”杜揚嵐問。
顧封遙搖搖頭：“我也還沒來得及做呢。”
這個傳言似乎就在安王被處置的同一時間，被傳了出來。
杜揚嵐捏著下巴：“不是你，不是我……那會是……”
口中的那個“誰”字還沒說出來，杜揚嵐的腦中閃過一人的相貌，緊隨而來的，是舌尖的酸澀。她好像又喝到了姚燮那杯加了醋的茶水。
“不管怎么說，這也是好事。”杜揚嵐攤攤手，說道，“我走了！”
顧封遙朝她揮了一下手，目送人離開。
“人走遠了。”顧封靈的聲音從門口響起，面帶微笑，看著自己的弟弟。
顧封遙抓抓鬧到：“哥，你怎么回來了？”
“來找你。”顧封靈站在門口，看了一眼杜揚嵐遠去的背影，沖自己的弟弟道，“你現在，發現楊嵐的好了吧？”
顧封遙抵嘴干咳一聲：“她哪里好？我是見她真心幫你忙，我才會跟她好好相處的！”
顧封靈聞言，不置可否，輕輕一笑：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“哦！”
顧封遙跟上顧封靈。
這邊杜揚嵐也正在回家的路上，林叔駕著馬車，載著兩人回府。
南轍跟杜揚嵐在車里換衣服。
小南轍沖車里的杜揚嵐道：“小姐，你今天真厲害！你都沒見周霖的臉色！黢黑黢黑的！解氣！”
杜揚嵐換好了衣服，正在擺弄自己的頭發：“他以后能安靜點兒就好了。”
“保準他以后安靜！今天你跟季公子都狠狠打他臉了！”南轍說著頓了頓，“小姐，季公子當真是深藏不露！他單憑聲音，就能射中靶心！”
杜揚嵐聞言，輕輕嘆口氣，沒說什么，自言自語念著人家的名字。
“季云軒……”
“小姐，你是不是對季公子動心了？”小南轍湊過來，笑瞇瞇地問。
杜揚嵐戳了戳他腦袋：“一天到晚，腦袋都裝著什么？”
南轍吐了吐舌頭；“男大當婚，女大當嫁！小姐，你的年紀，也應該尋一個如意郎君了！你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