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沒答應你,放了杜冕。”皇上的一席話又把杜揚嵐帶回了現實里,只聽他說,“若是杜冕真的要弒君,朕不會留他。”
“我爹不會!”
“朕只看證據。”皇上說。
杜揚嵐:“皇上,你若是允許我調查我爹的案子,我已經能給你找出證據來!”
“你還想調查?”皇上看著杜揚嵐,眼中全是不認同,“你一個姑娘家,調查案子是男人的事情,還有……避嫌,知道嗎?”
“可是皇上,世子殿下很可能存有死心,他不會竭盡全力幫我!”
“胡說!”皇上說,“起賀生性敦厚良善,辦事縝密穩妥,朕將你爹的案子已經交給他跟你大理寺審理,豈是你置喙的?”
杜揚嵐望著皇上,眼中還是有些不甘心:“皇上……”
“好了,朕困乏了。”皇上擺了擺手,“退下吧。”
杜揚嵐問題,就算還有一肚子問題,也只能暫時壓住了,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離開了御書房。
皇上看著杜揚嵐離開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,扯著嗓子不舒服,咳嗽了一聲。
一旁伺候的小太監連忙幫皇上遞上茶盞。
皇上接過,并沒喝茶,而是朝著外面喊了一聲:“蓮兒。”
“是,蓮兒在。”這個時候,一個女鶴唳衛出現在了皇上的面前,恭恭敬敬行了禮。
皇上放心茶盞,問道:“這幾日,都是你盯梢杜揚嵐的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她可有什么奇怪的舉動?”皇上問。
那個叫蓮兒的鶴唳衛搖了下頭,畢恭畢敬的回話道:“屬下一直監視清泉宮外,并未見什么異樣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
“只是,近幾日,起賀世子跟寧王殿下,兩人常常在清泉宮外徘徊,特別是起賀殿下,有時候還是在半夜去清泉宮附近……”
“半夜?”皇上眉心輕皺。
“皇上。”蓮兒說道,“用攔世子殿下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皇上長長嘆口氣,按了按眉心,“你繼續盯著,有特殊情況,就來給朕匯報。”
“是!”
話音落下,蓮兒繼續跟杜揚嵐去了。
杜揚嵐此時已經走出了御書房,整個人有些出神,一邊走路,一邊想事情,不遠處走來一個人,杜揚嵐都沒注意到。
她繼續往前走,就這么直沖沖地跟人轉上了。
對方也沒出聲提醒她,就這么任由杜揚嵐撞到了自己懷里。
等杜揚嵐回過神的時候,自己已經被人半抱著住:“謝……”
杜揚嵐話說一半,整個人的臉色拉了下來。
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旁人,正是蕭起賀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杜揚嵐說著往后退了一步,跟世子殿下拉開距離。
蕭起賀似乎沒看到杜揚嵐眼里的疏離與不悅,說道:“我來給皇爺爺請安,你呢?”
“我也是來請安,而且已經請過安了!”
正準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