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聞言,轉頭看向老夫人,那意思很明顯是自己說服不了杜揚嵐,只能請老夫人出馬。
杜揚嵐趕在老夫人開口之前,說道:“祖母,我時間有限,一會兒還好趕回宮中,就不陪您了。”
說完,杜揚嵐告辭離開。
馮氏只能焦急地看著杜揚嵐離開,又轉向老夫人:“老夫人,您看……”
“看什么?”老夫人臉色冷漠。
馮氏:“如果說,現在還有誰能幫幫幽蘭,一定是揚嵐……可是她明顯不愿意幫忙。”
“你讓揚嵐怎么幫?”老夫人說道,“如今瑞王府的事情,你覺得揚嵐一個姑娘家能想什么法子?”
馮氏稍微頓了頓一下:“老夫人……您這話,什么意思?”
“現在,我們杜家能指望的女兒,是揚嵐。”老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只要揚嵐順利嫁給皇長孫……以后還有很多種可能,京城里的消息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馮氏咬了咬下唇,沒說話。
只聽老夫人繼續說道:“如今,安王已經被貶為庶民,瑞王府又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我看以后瑞王也繼承不了大統了……現在京城不都在揣測,皇位很有可能落在蕭正則或者蕭起賀的頭上……”
說道這里,老夫人微微瞇起了眼睛,聲音微微放緩,繼續說道:“蕭正則雖然是皇子,蕭起賀雖然是皇孫……但是,蕭正則沒有母家勢力,蕭起賀還有很有可能憑借當年敦王的勢力,榮登大寶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馮氏已經完完全全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,“幽蘭的死活,已經不重要了?”
“我可沒說幽蘭的死活不重要。”老夫人不悅地看著馮氏,說道,“幽蘭是我的孫女,我難道不心疼嗎?可是,我能有什么法子?我總不能為了救一個孫女,把另外一個也搭進去吧?若是能保證一定救出來也還好,萬一救不出來了呢?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?”、
馮氏聽罷,一言不發。
老夫人這邊追著又道:“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……”馮氏輕輕咬了咬嘴唇,“您說的是。”
“那就不要用這件事麻煩揚嵐了。”老夫人說著,上下看著馮氏,又道,“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,揚嵐生母早亡,你就是她的母親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馮氏緩緩說道。
“以后,要將揚嵐當做親女兒看待,知道嗎?”老夫人叮囑道。
“是。”馮氏除了點頭應允,便什么都不再說了。
老夫人這邊叮囑完了,心情很好,就揮揮手,把馮氏打發走了。
馮氏這邊離開了老夫人的院子,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。
跟在馮氏身后的丫鬟,見馮氏一直沉著臉,一言不發,越發小心翼翼起來。
馮氏走了幾步,忽然停住了腳步,看向身后的丫鬟,忽然問道:“你最近見過大小姐沒?”
“大小姐?”丫鬟頓了頓,搖搖頭說道,“她好像一直在榮盛院里,沒出來過呢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馮氏點了點頭,說道,“說起來,我是出了是揚嵐的母親,也是徐嵐的母親呢,走,去榮盛院看看徐嵐去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聞言嗎,連忙跟上了馮氏。
那邊馮氏去了榮盛院見杜徐嵐。
這邊,杜揚嵐來到了杜冕的住處。
剛走到門口,就見蕭起賀在門口站著。
兩人對視一眼,杜揚嵐張口道:“世子殿下要走?”
蕭起賀嘆口氣道:“我都沒進去呢……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