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不會動手,連她都能猜得到,皇上怎么會想不道呢?
蕭正則低聲笑了笑,緩緩說道:“揚嵐,你總能一下子說道關鍵的地方呢。”
杜揚嵐急需屏氣凝神,繼續聽蕭正則繼續說道:“你說得對,父皇知道瑞王沒有謀反。”
“那他為什么要把瑞王關起來,還要對我爹下手?”杜揚嵐越說自己心里越糊涂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遺忘了,但是是時間又實在想不起來了。
想不起來那件事,這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不到一起來了。
杜揚嵐就像是被吊著半空中,身體懸浮著,不上不下。
“父皇的意思……”蕭正則頓了頓,聳了聳肩,說道:“他向來心思難測,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……”
“皇上的心思……”杜揚嵐腦中閃過了什么,但是太快了,一時間沒抓住。
“對啊,君心難測。”蕭正則說道,“這一點,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,我父皇的心,永遠藏在讓人看不到地方,我都懷疑,他是沒心的……”
“君心難測?”杜揚嵐喃喃自語了一下。
“揚嵐,你與其在這里猜我父皇的心思,倒不如好好休息。”蕭正則說道,“管他要做什么,反正,總歸逃不出一個權字……”
“權?”杜揚嵐的眉心皺得更緊,緩緩說道,“皇權?”
“揚嵐,你在說什么?”蕭正則的口氣輕松,說道,“好了,你已經吃了藥了,現在好好休息吧,有什么話,我們明天再說,好不好?”
杜揚嵐收回心思:“你打算囚禁我多久?”
“我不喜歡囚禁這個詞。”蕭正則說。
杜揚嵐按了按眉心:“到底多久?”
“等外面安靜了,我就帶你出去。”
杜揚嵐深吸一口氣:“外面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外面啊,正亂著呢。”蕭正則說道,“不過,你放心,父皇沒什么精力管這些事了,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,哦,還有敦王府的事情,比起更大的事情,敦王府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了。”
“更大的事情……”杜揚嵐眉心緊皺,“你是說,你給皇上下毒嗎?”
“我沒有直接要父皇的命。”蕭正則說,“揚嵐,你怎么關心起我父皇來了?”
杜揚嵐皺眉道:“還有什么,比皇上的安慰更重要的?”
“有。”蕭正則說,“瑞王出事了,算不算?”
“瑞王?”杜揚嵐眉心微皺,“你也對瑞王出手了?”
“不是我,是姚燮。”蕭正則說,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,總之現在,瑞王跟我父皇都中了毒,而他們,只能活一個。”
杜揚嵐瞪大眼睛,一時間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蕭正則。
蕭正則看著她地表情,一下子就猜出了到了的心中所想,說道:“我沒有騙你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如今的宮中并沒又忙成一團。
今日的宮中與昨日沒什么區別,昨日的宮中,與去年也沒什么兩樣。
除了有時候多了幾張新的宮人面孔,一切都跟以前沒有什么兩樣。
只要皇上身邊伺候的宮人們繃直了神經,一個個低著頭走路,因為緊張身體僵直,每走一步,都戰戰兢兢的生怕驚擾了什么似得。
此時的九五之尊躺在龍榻上,閉著眼,若不是胸口薄薄的起伏著,甚至看起來就是一具尸體。
御醫跪在皇上的身邊,哆哆嗦嗦把完脈,繼續跪著。
皇上蒼老的聲音越發嘶啞了:“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