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顧封靈也走出了寧王府,走進了來時的馬車里。
“怎么樣?”馬車中,有著一張跟顧封靈一模一樣的臉,正是顧封遙。
顧封遙張口就問:“問道什么線索了?”
顧封靈搖頭。
“我就知道會這樣。”顧封遙說,“蕭正則就是一個披著綿羊皮的狐貍,要是能被你一兩句話問出來破綻,他就當不成今日的寧王了。”
“沒有破綻,才是最大的破綻。”顧封靈不以為然,緩緩說道。
“幾個意思?”顧封遙說,“你聽出什么來了?”
顧封靈道:“我看過鶴唳衛做的筆錄,蕭正則今日回答的話,跟筆錄上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一模一樣哪里不對了?”顧封靈不解。
“就因為一模一樣,所以不對。”顧封靈說,“太刻意了。”
“刻意?”
顧封靈頷首,說道:“遙,你見過犯人的口供嗎?”
顧封遙搖搖頭,笑著說道:“我去哪里看,我又不是你們大理寺的。”
“揚嵐失蹤那日,蕭正則被鶴唳衛問話的時候,就是這種說辭,今日還是一模一樣的說辭……”顧封靈說道,“我在大理寺看了許多口供,幾乎沒有那個人的記憶,一點偏差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顧封遙說,“你還是懷疑是蕭正則綁架了杜揚嵐?”
“不錯。”顧封靈說,“他最有動機。”
“就因為他喜歡杜揚嵐?”顧封遙說,“那照你這么說,季云軒也喜歡杜揚嵐呢。”
顧封靈搖搖頭說:“云軒不會這么做……能做到這個的,我只能想到蕭正則。”
顧封遙點點頭,然后又搖搖頭,說:“我也懷疑過蕭正則,不過……我覺得,僅僅是靠他,做不出這么大的案子。”
“所以,他身后還有人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顧封遙說著,聳聳肩,“不過,現在,我們線索確實有限,只能繼續在找了。”
“恩……”顧封靈輕輕頷首,心事重重。
顧封遙看到自己哥哥這個樣子,長長嘆口氣,說道:“不要擔心,杜揚嵐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種安慰,從杜揚嵐出事,顧封遙不知道跟顧封靈說了多少次了。
“要是他們想殺杜揚嵐,直接在喜房就把她殺了,何必把人帶走?”顧封遙道,“幾人把人帶走了,也就是說杜揚嵐還有利用價值,或者其他……總之,雖然我們現在找不大杜揚嵐,但是我可以肯定,她一定沒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封靈輕輕吐口濁氣,緩緩說道,“只是……揚嵐一個姑娘家,我擔心她受委屈……”
“不會的!”顧封遙拍了拍顧封靈的肩膀,一字一頓說道,“哥,你相信我,我跟杜揚嵐在一起上學這么久了,她就是一只小狐貍加小野貓,她不會受委屈的,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冷靜,審時度勢,她能保護自己,你相信我。”
“恩!”顧封靈重重地點點頭。
“打起精神來!”顧封遙說,“我已經聯系上季云軒了,現在我們去見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顧封靈說道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