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下人聞言有些疑惑,“真的跟蹤您?”
“當然……”
下人見姚夑這么篤定,自己更加疑惑不解了:“那我要怎么跟蕭正則匯報情況?”
“看到什么,就匯報什么。”姚夑繼續說道。
下人眨了眨眼,更是不解了。
但是姚夑沒有過多的解釋,直接抖了抖袖子,悠閑地背著手,邁著慢悠悠的步子往前走了。
蕭正則的假下人姚夑的真仆人,站在原地愣了一下,這次跟了上去。
這邊,姚夑離開了寧王府周圍,那邊,蕭正則從客廳出來,要去見杜揚嵐。
但是剛走到院子,又有下人來報,說道:“王爺,禮部侍郎陳大人求見。”
蕭正則按了按眉心,雖然很想去見杜揚嵐,但是眼前的事情也要處理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。
“是。”
陳侍郎在客廳見到蕭正則,朝著蕭正則行禮道:“參見寧王殿下。”
“陳大人這是做什么?”蕭正則連忙將陳侍郎扶起來,笑著說道,“好端端的,怎么行這般大禮?”
陳侍郎笑了笑,說道:“今后說不準還要給您行更大的禮呢?”
蕭正則一聽,但笑不語。
更大的禮?什么禮?自然是叩拜君王。
蕭正則笑了笑說道:“陳大人,坐吧。”
陳侍郎笑呵呵坐下了,跟蕭正則天南海北有的沒的寒暄起來。
蕭正則心里厭煩,必去跟一個中年胖男人在這里談天說地,他更愿意坐在杜揚嵐身邊,跟杜揚嵐聊天。
“陳侍郎見多識廣。”蕭正則道,“比起你,正則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。”
“寧王殿下說笑。”陳侍郎說道,“您年少有為,日后定然光明萬丈。”
光明萬丈?
蕭正則心里冷哼一聲,心道,一個禮部侍郎的措辭也夠好笑的,雖然好笑,但是蕭正則面上不顯山不露水,只是輕輕一笑:“陳大人,承蒙你吉言了。”
“這是實話實說。”陳侍郎一眨不眨看著蕭正則,緩緩說道,“我們禮部上下,都是這么想的,寧王殿下,您的未來絕對無可限量……”
“哦?”蕭正則輕輕一笑,不置可否。
陳侍郎也對著蕭正則笑了笑,有些話,不用明說,只要氣氛在這里,一個眼神,即便是不熟識的人,也能在一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所謂的無可限量,其實是說榮登大寶。
蕭正則知道陳侍郎是來表忠心了,自然也不會往外趕人,轉而說道:“那我,謝過禮部各位了。”
陳侍郎笑哈哈,站起身來,說道:“對了,今晚我府上有個宴會,不知道寧王殿下有沒有空?”
“當然有。”蕭正則說道,“今晚,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“那好!那我等恭候寧王殿下。”
陳侍郎在寧王府又待了一會兒,這次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