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揚嵐的眼睛是坦蕩自信,光明爽朗,當然,有時候也會帶些小狡黠可愛,但是眼前的女子的眼眸則是媚惑,目光流轉間,是狐媚的風塵氣。
蕭正則按了按眉心,回過神來。
那個舞姬越調越近,從舞臺中央不知何時來到了蕭正則的面前。
“王爺……”嬌俏的聲音響起,舞姬斟滿酒杯,纖纖玉指捧著,來到了蕭正則的面前。
蕭正則沒有接,而是掃了那舞姬一眼,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陳侍郎。
陳侍郎剛要開口說話,這時候有個喝醉的官員拍著手喊道:“王爺,美人盛情,您可不要辜負啊。”
“是啊!”
“王爺,我敬你們一杯!”
蕭正則聞言,目光流轉,倒也沒多說什么,接過了酒杯。
“請。”舞姬的聲音細細弱弱,目光嬌媚地望著蕭正則。
蕭正則將酒水喝下,然后不動聲色稍稍錯開了一些位置。
那舞姬瞬間感覺到了蕭正則的對自己的排斥,倒也沒有再黏上去,而是笑盈盈退下了。
舞繼續跳,酒繼續喝,蕭正則一向自詡酒量不錯,但是這一次,不知怎的,竟然有些暈暈乎乎。不過,那種感覺倒也不強烈,倒是像自己喝酒喝得快了,有些后勁兒上來了。
陳侍郎熱情積極,想要讓蕭正則在他家留宿。
蕭正則忍著頭暈,搖搖頭,說道:“不了。”
“王爺。”陳侍郎這邊堅持說道,“天色這么晚了,娘娘一個人回去,我著實是不放心,您就在府里休息一夜,我都安排了好了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蕭正則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來,只有他自己知道,現在的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會對。
之前,明明喝這么點酒不會有事,但是今天格外奇怪,總覺得酒氣往上涌。
蕭正則口干舌燥,再次拒絕了陳侍郎的提議。
“王爺這么堅持回去,是不是金屋藏嬌了?”陳侍郎開玩笑似得說道。
蕭正則含糊一笑,不多說,轉身就走。
“王爺既然堅持回去,我也不留王爺了。”陳侍郎將蕭正則送上馬車,然后看著人走遠了。
等到蕭正則的馬車不見了之后,陳侍郎的眉心輕輕皺起來。
“老爺……”這時候,一個下人低著頭,腳步匆匆走到了陳侍郎的身后,“王爺走了……那何姑娘……”
他口中的何姑娘就是剛才那個舞姬。
陳侍郎看向蕭正則離開的方向:“今日就算了,往后不愁沒有機會。”
“何姑娘那邊都準備好了……”那下人又開了口,他是陳侍郎身邊貼身伺候的下人,說是心腹更為合適。
那心腹說著,看向蕭正則離開的方向,抓了抓頭發,不解說道,“我看宴會的時候,王爺挺中意何姑娘的,怎么說走就走了?”
陳侍郎說微微搖頭說道:“走就走吧,若是我今日執意留下他,將來,他定然起疑心。”
心腹下人也跟著點點頭:“老爺,那要不要換一個姑娘?”
陳侍郎沉吟了片刻說道:“反正,盡量找長得好看的,英雄難過美人關……想要拿住蕭正則,他這個年紀,利用女人做誘餌,最好不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