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杜揚嵐身上，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，似乎是認出了她，目光閃過一絲意味深長。
“先把人帶到靈玥閣吧。”皇上道。
“是。”侍衛看向杜揚嵐。
杜揚嵐咬緊了嘴唇，低下頭，隨著侍衛走了。
一路上杜揚嵐很安靜，靈玥閣離選妃大殿不遠，很快杜揚嵐就被侍衛帶到了這里。
“齊小姐，請吧。”侍衛拿不準皇上對杜揚嵐的態度，于是說話的時候也還算客氣。
杜揚嵐在大殿中坐下，一直低頭不語，侍衛與她不熟，轉身離開，將門關上了。
杜揚嵐低著頭，整個人縮在陰影里，一言不發。
時間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口再次傳來響動的時候，杜揚嵐指尖一動，整個人緩緩抬起頭來。
皇上走了進了，逆著光，杜揚嵐看不清他的長相，只看得見他身上華貴的龍袍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皇上擺了擺手，屋中侍候的宮人紛紛退了出去。
新帝走了杜揚嵐的面前，打量著他，沒有開口說話。
開口說話的，還是杜揚嵐，聲音嘶啞：“你是誰？”
說著，她看向眼前的新帝，跟蕭起賀一模一樣的面孔，但是，卻不是同一個人，雖然面容能偽裝，聲音也能偽裝，但是感覺偽裝不了，杜揚嵐對白玄很熟悉，熟悉到只聽他說話的語調就能猜出他的心思……
眼前的人，不是白玄。
杜揚嵐：“你究竟是誰？！”
如果這不是白玄，那么真正的白玄又在哪里？！
“這話，應該是朕問你。”那人說道，“你是誰！”不等杜揚嵐回答，新帝又道：“看來，你知道不少事情。”
杜揚嵐緊抿嘴唇：“他呢？！”
“誰？”
“蕭起賀！”杜揚嵐一字一頓，“真正的皇長孫！”
新帝上下打量著杜揚嵐：“果然，你認識他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！”杜揚嵐聽他話里有話，又連忙道，“你究竟是誰……”
她現在甚至都懷疑自己做了一場夢，如今還在夢中。
“朕是誰，不重要。”新帝說道，“若是你在不回答朕的問題，那么，你就再也沒機會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這次成了新帝反問杜揚嵐。
杜揚嵐：“……再你回答之前，我什么都不會說。”
“看來，你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。”新帝揉了揉眉心，“既然如此，你就真的沒機會了……”
說完，拍了拍手，隨即兩個鶴唳衛出現在了大殿中。
“這個人留不得。”新帝掃了一眼杜揚嵐，說道，“殺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做干凈點。”新帝又道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