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在幾年前,顧老便算出能解我寒毒的人,也就是天命之女會出現在玄虛大陸的絕情谷內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逢我父親的追殺,我作勢離開了上個位面,封印靈力不惜被反噬也要沖破位面的限制來到這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我的寒毒因為反噬越來越嚴重,直到遇到了你。起初我是為了解毒而接近你,我不否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被你吸引是真,愛你嬌美容顏是真,愛你看似冷漠心里卻溫暖一片是真,愛你重情重義是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否認,我現在接近你也有目的,我想娶你回家,我想與你走遍余生。這就是我最自私的企圖。”
蕭楚熠一字一句真誠無比,刻在林歸晚心上,好像撕開了什么禁錮。
林歸晚覺得自己的心失控了…
“我信你。”林歸晚抬起眸子與蕭楚熠對視,有些微紅的眼眶里倒映的全是他緊張的樣子。
蕭楚熠長舒了口氣,我真的很怕她不相信他,她會因此離開。
他知道面前看似強大堅韌的女孩,一碰到感情的事情就會畏畏縮縮怕的不行。
他不害怕她退縮,他只怕她不給他機會。
如此便好。
“走吧,都怪那個“東西”,我今天準備的東西都差點白費了。”
那個“東西”自然是指元曼了。
蕭楚熠摟著林歸晚的腰,朝帝都疾行過去,過程中還怕凍著自家夫人,把披風給林歸晚系上。
在蕭楚熠眼里,林歸晚只是個瓷娃娃,要放在手心里的那種。
目的地是白家,林歸晚老遠地看見白家里里外外好像被什么填滿了,大紅的一片。
等湊近了才發現,竟然都是聘禮樣式的紅匣子,大大小小的擺了一路,沿著道上的也都是這般。
林歸晚剛一落地,就收到了來自白家齊刷刷地目光,不過是少了白承栩、白云曄兄弟倆。
沒有天靈駒那種速度的飛行靈獸,他們根本不可能那么快抵達家里。
剩余的人目光都忍不住停在蕭楚熠攬著林歸晚的腰上。
羞的林歸晚朝外挪了幾步,眾人眼神才沒那么泠冽。
“熠王殿下,你真的不需要解釋什么嗎?”
“是這樣的,我已經請求陛下下旨,讓我與晚兒盡早完婚,但想著你們才是晚兒的親人,自然要遵從你們的意見。所以帶了一小部分聘禮上門來聊表誠意。”
門外聽到這個消息的吃瓜群眾都呆了,這是一小部分?
就已經占了滿滿一條街,那全部呢?
熠王殿下怎么能那么有錢?大佬求帶呀!
就連白家都有些咂舌,白雅那會也只是嫁妝出了風頭,可每一個人像蕭楚熠這樣,把聘禮跟不要命的一樣往白家抬。
饒是富裕的白家都沒見過這么多好東西,甚至好多都是珍貴藥材!
他們知道這是蕭楚熠對林歸晚的尊重與愛,可是把自家寶貝交給蕭楚熠這種“廢人”,還是對晚兒又影響的。
況且他們也不舍得呀!
蕭楚熠遭受到了冷眼,也不生氣,反而彬彬有禮地說:“我想著婚姻大事除了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還想聽聽晚兒的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