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拉著林歸晚的手,朝身邊的嬤嬤調侃著。
林歸晚眸子里閃過一絲嘲諷,卻被她壓下了,要比演技?
對不起,這方面還真沒輸過!
“太后,你別取笑我了,我長這么大,也是有了你的照拂,畢竟當初母親過世的早,可都是太后娘娘護著我。”林歸晚眼里好像都是對過往的回憶與對太后的感激。
“還有,之前的芙蓉酥,太后您知道母親愛吃,就每月派人送到林府,這才讓我有了癮,每每都饞。”
林歸晚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太后的神情,不愧是上一屆的宮斗冠軍,絲毫沒有情緒的泄露出來。
太后還是那一副慈愛的模樣。
“是啊,你們母女倆都好這口,也難怪你惦記我。”
“哪能啊,如果母親沒死,一定也和我一樣惦記著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過說來也有趣,前些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于思念母親,母親竟然托夢給我,說自己深陷宮墻之中,還被下了毒,太后您說好不好笑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這宮里,有太后的庇佑,在宮里誰敢欺負母親,晚兒也是糊涂,竟然做出這種夢,讓太后笑話了。”
林歸晚說得神乎其神,太后的表情一怔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連茶水都打翻了。
“你說什么!”楊景威大步跨進殿門,急匆匆地就抓著林歸晚逼問。
被楊景威這么一弄,太后也連忙回過神,半分情緒都不肯再表現出來。
林歸晚可把楊景威恨上了,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時候出來!
楊景威見林歸晚不回答,又搖了搖她的肩“快說呀!”
“我說母親她托夢給我說,她在這宮墻內受盡苦楚與迫害,日夜難過。”
林歸晚被晃地不行又說了一遍,故意扎著楊景威的痛點戳戳戳。
如果當時的楊景威肯多跟白雅解釋一句,會不會事情就沒那么復雜。
如果當時楊景威懂得拒絕文芝芝,會不會很多災禍就不會發生。
一個沒辦法張開羽翼保護,給心愛的人信任感的男人,不值得也不配白雅的付出!
這應該成為楊景威的悔恨、愧疚!
楊景威聽完后連招呼都沒與太后打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雅雅她…終究還是怨他的…
太后搖了搖頭:“皇上他,一向如此。歸晚你也莫要在皇上面前在提及你母親了。”
“對了,你馬上就要出嫁了,哀家也想為你添份嫁妝,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。但這是哀家出嫁的時候,戴的鐲子,就先給你,圖個好兆頭。”
林歸晚笑瞇瞇地接下,卻在接過鐲子的那一刻,眸子暗了暗。
“多謝太后。”
“好了,哀家乏了,你既然進宮了就去看看皇后和文貴妃吧。她們也都念著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聽說白家與文家最近關系不大好,你可知道原因?雖然哀家不過問世家之間的事情,但總歸兩家都是舊識,有什么誤會解開就好,你也從中調節一下。”
太后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,實在是這幾日被文家人鬧的頭疼,不然也不愿意這個丫頭起疑。
林歸晚還是笑著應下了,只是斂住了眸子里的嘲諷。
果然他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!還真是不要臉!
林歸晚跟著領路太監路過御花園的時候,卻碰上了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