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文芝芝幾個心腹知道,其余人都不知,文芝芝從嫁入王府開始就一直是完璧之身。
楊景威根本沒碰過她,不知是在宣示對誰的忠貞。
蕭楚熠一進來,就自行坐在了林歸晚的旁邊,連行禮都沒有,更讓文芝芝氣的爆炸。
蕭楚熠自小見到皇上都不行禮,奇怪的是皇上并不追究。
皇上都不追究,她們這些妃嬪敢嗎?
豈不是說自己的地位比皇上大了?
文芝芝壓著怒氣,好聲好氣地開口:“熠王殿下怎么來了,不過也巧,晚兒正在給我提嫁妝的事呢。”
嫁妝這種事由家里提出是正常的,可由女子提出就顯得有些市儈了。
更何況文芝芝不過是白雅曾經的朋友,向母親的友人要嫁妝,講出去面子上并不好聽。
文芝芝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蕭楚熠意識到,林歸晚與他,是天差地別!
趁早放棄才是。
誰知蕭楚熠卻開口:“文貴妃之前確實有承諾過,這會和晚兒商量也挺好的。”
蕭楚熠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歸晚,好像少看一眼,媳婦就會沒似的。
連說話都沒抬頭看文芝芝。
文芝芝氣的不行,就差沒沖過去問蕭楚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!
文芝芝深呼吸了幾次,才順過氣:“熠王殿下能如此想,便是好的。畢竟女子的嫁妝也不歸夫家管,想來熠王是真心體貼晚兒,才把這種事情放心上。”
文芝芝這話明里暗里地在說,這東西又不是你的,起什么哄,在東瀾國男子插足未婚妻嫁妝的事,是不光彩的。
別人會以為你有所圖,可文芝芝也不想想,就蕭楚熠下聘禮的仗勢,圖啥?
圖她那個不聰明的腦袋嗎?
蕭楚熠卻不搭理文芝芝了,原因是被剛剛想玩自家夫人的頭發,被夫人打了。
正對著夫人小手打過的地方,樂滋滋呢。
德性,林歸晚都不樂意看他,要不是知道他是為了自己,他都感覺重生的是蕭楚熠了,和之前完全換了個人!
是了,林歸晚性子冷,又不愛相信別人,除了蕭楚熠這種胡攪蠻纏,死纏爛打的招式,其他的還真入不了她的眼。
于是蕭楚熠的侍衛看著原本殘暴喜歡虐殺的主子,完全變成個妻管嚴,心里已經從接受無能到習以為常了。
沒事,抱緊女主人大腿才是要緊事。
對不起,蕭楚熠表示:大腿也不能抱!只能他抱!
文芝芝見沒人理自己,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“貴妃娘娘,母親在世的時候,曾與你感情很好吧,晚兒想去祭拜一下母親,不知道貴妃娘娘能不能讓。”
白雅死后,并沒有葬在林家或白家任何一個當中,而是被皇上秘密遷到了皇陵。
就建在皇帝陵墓的旁邊,很簡單的,楊景威想要的是與白雅死后同穴。
畢竟生時她已經不是他的了。
因為是秘密的所以少有人知道,林家倒無所謂,能與皇上攀上關系,可比一個死去的白雅值錢。
白家反抗了,上奏了也都被駁回了,但楊景威還算有點人性,同意白雅的牌位放在白家。
皇上執拗的可怕,這些也是在林歸晚知道白雅沒死后,打算去她墓地看看,誰知卻知道了個這么大的秘密。
林歸晚看向了像想到什么一樣,面容扭曲的文芝芝,不禁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