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熠看了暗一,一眼只說了句:“認罰。”
暗一恭敬地伏了伏身,然后退了出去。
暗二焦急地開口:“主上,你知道暗一也是著急…才…”
暗二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蕭楚熠制止了。
暗二深知蕭楚熠說一不二的性格,也只好作罷,只是不知道那個笨豬能不能照顧好自己…
晚膳時分,林歸晚來給蕭楚熠送藥的時候,順便一起用了餐。
林歸晚看著面前都要壘成小山的碗,及時制止了,只是片句未提結界的事。
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,蕭楚熠不想讓她知道,定有他的目的,只管相信他就是了。
蕭楚熠倒是可以偷個懶,這幾日都在林歸晚這打混,賴著林歸晚陪著。
林歸晚因為修煉,沒少躲著這個粘人精。
可把某人弄的委屈的要命。
當然白承栩兄弟倆也做到了那天的信誓旦旦,結果就是被蕭楚熠裝了波可憐,被林歸晚瞪了幾眼,整天都在哄著蕭楚熠了。
此戰,完敗。
林代兒也有自知之明,都沒怎么敢去打擾他們。
偶爾一兩次有些修煉上的問題請教了林歸晚一番,都被瞪的汗流浹背。
木涼芊芊可就不用說了,整天比蕭楚熠誰更粘人,就圍著林歸晚打轉。
趁著某天夜黑,給蕭楚熠狠狠地威脅了一頓,這才安分了幾天。
這兩天沒人打擾他的清閑,可真是太美好啦,每天就是逗逗自家夫人。
轉眼就到了,快成婚的日子。
沒來幾天宗門就請假回去成婚的,約莫也就林歸晚這一人。
呼呼啦啦地把白承栩他們都帶了回去。
林歸晚從白家出嫁,林家倒是半分熱鬧都湊不成。
所有世家都發了請帖,獨獨林涵川這個父親沒在邀請的行列里。
這還要源于三天前,隨著蕭楚熠的聘禮終于結束了,林涵川按耐不住貪婪的心理
覺得林歸晚的聘禮理應送去林家才對,他才是林歸晚的父親,白家算個什么東西。
便跑去白家理論,結果白家連大門都不給他開,林涵川無奈之下,跑進宮去請求皇上做主。
足足哭了兩個時辰,楊景威本就因為白雅忌辰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,林涵川這時候可就撞上了槍口。
楊景威直接撕破了臉皮,把林歸晚的請愿書丟到了林涵川臉上。
上面一筆一筆地寫著,林家如何虐待她,如果欺辱任她自生自滅。
又寫了林涵川私吞白雅嫁妝,林歸晚幾次派人去催,也都沒了后文。
這上了官府也是可以告的,林歸晚還用了楊景威答應的那個愿望,情愿從林家脫離出來。
楊景威已經批了,只是最近事多,倒是忘了。
如果白雅真的念著林歸晚,他就是封林歸晚一個公主也是可以的,著實不必要呆在林家。
更何況當楊景威看到林歸晚的請愿書才知道她在林家受的苦,竟然如此的多!
難怪雅雅不愿來夢里見他,定是怪他的,現下他就想盡可能的滿足林歸晚的心愿。
好讓白雅九泉之下,能夠舒心一些。
不得不說,楊景威對白雅的愛已經偏執到瘋魔,但生前不珍惜的人,死后又何必呢。
林涵川哪里肯接受!
林歸晚以前雖然是個廢物,但現在不是啊!
還有那聘禮,怎么辦!
林歸晚剛想鬧騰就被楊景威瞪了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