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讓文家人,狗急跳墻,再次出手。只有文家倒了,才算去除一大禍害。”
“晚兒說的沒錯,僅憑當年的事情,文家就不可饒恕!”白吉天的氣勢比剛剛更強了些,精神也恢復的好起來了。
“嗯。前兩日文家定制了一些武器,看樣子打算運到白家,來場嫁禍。”
林歸晚把前兩日安比鄰送來的消息又與白家人復述了一遍。
大家眼里隱隱有了怒氣,卻沒有在沖動了。
“如此,就將計就計。”最為沉穩的白吉安開口了。
林歸晚認同地點了點頭,與大家一同商討起來,這么多人的配合,讓計劃施展地更加順利。
蕭楚熠見他們探討地熱火朝天,悄悄地退了出去,尋了白吉天的小廚房。
凈了凈手,開始烹制一場美食盛宴。
到了夜色漸晚,眾人本來沒覺得餓得,只是門外傳來了陣陣食物的香氣,勾起了他們肚子里的饞蟲。
林歸晚首當其沖,踏出了房門,聞著味兒走到了飯廳。
正巧蕭楚熠在上最后一道蟹肉羹,肥美的蟹肉浮在金黃的湯汁上,肉質細嫩,膏似凝脂。
饞的林歸晚悄悄地咽了咽口水,反應過來的時候,手里已經拿上了筷子。
等眾人都入座的時候,蕭楚熠還起身把林歸晚的小手清洗了一遍,纖細的小手握在蕭楚熠的掌心。
又是小巧,又是白嫩的。
蕭楚熠忍不住多握會,都要被白家人瞪出個窟窿。
不過很快大家就不關注他們了,因為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一桌子美食吸引住了。
風卷殘云似的掃過每一道佳肴,白珺甚至極其不優雅地打了一個嗝。
大伙看著蕭楚熠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滿意。
是個會照顧人的。
蕭楚熠在抓住夫人娘家人的胃的計劃上默默打了個勾。
嗯,計劃完成。
林歸晚哪里不知道蕭楚熠的想法,心里卷起的暖意,讓她嘗到了絲絲的甜。
新婚不久,白吉天也不好把林歸晚留下,馬上就快到回門的日子了,也就放林歸晚與蕭楚熠走了。
王府的馬車早早就在門口候著,蕭楚熠小心翼翼地扶著林歸晚上了車,自己才躍了上去。
剛剛坐了下來,就被一雙小手握住了。
抬頭看到夫人媚意橫生的的小眼,心里泛起了不一般的念想。
壓上了林歸晚的唇,用舌頭描摹著她櫻唇的精巧,曖昧地咬著,舌間交纏,銀絲輕勾。
手也撫上了林歸晚的腰間,大手勾勒著林歸晚曼妙的身姿,眸子里是壓抑地情愫。
林歸晚也被吻的有些意亂情迷,本就沒有經驗的她,更是在蕭楚熠的攪和下,每每迎合。
馬車挺穩了,林歸晚才推了推蕭楚熠的肩膀,示意他該停下了。
蕭楚熠卻不打算就這個放過這個磨死人的小丫頭,咬住林歸晚的耳尖,曖昧到極致地朝著她的耳畔說:“一會,晚兒要補償我么?”
林歸晚臉蛋瞬間紅透了,腦子里也有了些旖旎的畫面,她盡力把這些場景從腦子里趕走。
面容嬌紅,用載了盈盈秋水的眸子看著蕭楚熠問道:“什么補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