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城主府里,正鬧著呢。
一位衣著端良的女人正摔著花瓶,破碎的瓷片擦著穆山的腳飛了出去。
“蘇宛云,你在發什么瘋?!一兩天的鬧個沒完,和個瘋婆子有什么區別,我穆山瞎了眼才把你娶回來!”穆山眼瞧著差點傷到自己,怒火中燒。
“我瘋婆子?!你穆山就是好東西了?撒泡尿都照不出你的豬臉,要不是當初你求著我,哪有你城主的位置當?現在出息了,外面養了多少女人,你不敢讓我知道的?還重兵把守,你自己先守好自己的寶貝玩意吧,小心哪天給我剁了!”
蘇宛云哪里聽得進穆山在講什么,炮仗連珠,沒一會兒就把穆山罵得面子里子都沒了。
好在城主府里的下人都習慣了,低眉順耳地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你個潑婦!老子不跟你吵,馬德,就你這樣的,我要是早知道,會娶你?”
穆山罵罵咧咧就往小妾屋里走,氣的蘇宛云摔了一堆東西。
“夫人,你何必和城主大人這么吵,也不怕離了心。”一旁的是蘇宛云的陪嫁侍女,小心翼翼地勸著蘇宛云。
“離了心才好,他的心從來都不在我身上。”蘇宛云表情都沒變化,捧起剛剛遞上來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,與剛剛潑婦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夫人,你這是…”侍女還想再勸,不過被蘇宛云的眼神頂了回來。
暗三從城主府那邊把消息傳回來,倒沒有引起林歸晚什么興趣。
她在等穆山露出馬腳,不然就只能自己出手了。
不一會兒,穆山就找上門來,求虐求施針,林歸晚也不客氣狠狠地扎了兩下,穆山覺得自己頓時就神清氣爽了。
不僅如此,昨晚還難得把美妾搞的連連求饒,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。
連帶著看林歸晚他們都順眼很多,更何況聽那些跟去的下人來匯報的情況,都是一群孩子,竟然被走投無路到去問那些破廟乞丐。
想想就讓人覺得臟不溜秋。
穆山當然知道消息最快的就是這些乞丐幫子,可是都是他手底下討生活的,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得罪他,也太不劃算了。
那些滑頭自然知道該怎么做。
更何況乞丐知道些什么,連去密林的盤纏都沒,半路就要餓死。
穆山一點兒都不擔心,看著林歸晚他們只覺得可憐,長得一表人才卻是個不聰明的。
林歸晚施完針就要逐客了,穆山都要懷疑這個院子換主人了。
不過穆山卻不敢說什么,畢竟小命捏在別人手里。
穆山還沒走出大廳,就聽到外面一陣喧嘩。
“穆山死狗!你還不給老娘出來!在里面藏女人啊?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那些腌臟事,別逼老娘抖出來。”
穆山一聽是蘇宛云在門口鬧,眉頭皺地都要打起來了,她以前明明不這樣的,最近越發潑婦了,真倒胃口。
林歸晚想起來暗三剛剛傳來的消息對這個蘇宛云還是有點好奇的,開了口:“城主大人,聽著門口的婦人還與城主有些關系,要不迎進來喝杯茶吧。”
穆山早就被蘇宛云臟言臟語罵得聽不下去了,巴不得把蘇宛云搞進來,別再丟人了。
揮了揮手,下面的人連忙就把蘇宛云請了進來,蘇宛云氣勢洶洶一上來就把穆山耳朵揪了個180度大轉彎。
“你這個骯臟玩意,真的跑這來金屋藏嬌!看老娘不把你這些臟事抖出去。”
蘇宛云朝著穆山就罵個不停,奇怪的是穆山真的沒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