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林歸晚擺擺手,卻看到穆山一臉的狐疑。
明明治好蘇宛云的人是之前的“通緝犯”,蘇宛云卻稱作林歸晚為“恩人”,是何道理?
林歸晚自然知道穆山多疑,本不打算解釋的她,卻為蘇宛云留了下來。
“恩人能否留下,吃過午膳再走,恩人的藥方若真能得了子嗣,我定當攜禮拜訪。”
蘇宛云的嗓音繞梁,好聽的不行,又帶著乞求之意,別說穆山被勾得七葷八素,就連林歸晚都舍不得說個不字。
“如此,打擾了。”林歸晚的聲音聽起來冷淡極了,無悲無喜,仿佛在對陌生人講話。
就此打消了穆山一點點的懷疑,穆山隨即驚喜地看向蘇宛云:“云兒,說的可是真的,我們真的能有子嗣!”
經過前?林歸晚的治療,穆山覺得自己大有好轉,每日歇在小妾房里大展雄風。
可自打那次后,蘇宛云就一直不肯,任他怎么求也不同意,聽到此,焉能不興奮?
“嗯。”蘇宛云強忍著惡心,假意嬌羞地點了點頭。
林歸晚被穆山的人請下去休息了。
又一次被穆山奉為“客人”,待遇卻截然不同。
穆山為他們準備了亭臺小院,美食珍饈,據說穆山還特地給白云曄他們準備了美貌與身材兼備的丫鬟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林歸晚轉了個道,出了府邸,卻無人敢攔,但是只是有個跟屁蟲跟著,怎么也甩不掉。
林歸晚繞了個路,鉆進了一家酒樓里,又以金蟬脫殼的法子離開了酒樓,往破寺廟的地方去。
這里一如既往的破,只不過因為林歸晚他們走之前留下的一點銀子讓他們去打探消息。
讓這里的大多數乞丐們總算吃了個半飽,臉上也有些紅光。
呂梁東像是算準了似的,老早就倚門而望,
看到林歸晚來了,先是一愣,不確定地問了幾個問題,等到確認了才敢出口迎人。
林歸晚迅速地把事情都交代了一遍,看到呂梁東眼里翻涌地情緒,總算放下心來。
她不閑,做什么總想著要目的達成,呂梁東就是她勢在必得的人。
天命師的身子弱,她治得了,也養得起。
而有個天命師在她身旁,可以省去很多事情,她的背后的勢力需要能力極強的人,而呂梁東就是其中一個。
再者蘇宛云所展現的隱忍能力也是非比常人,這樣的人若能得用,也是一大助力。
不然她才不愿管這些別人家愛恨情仇的事情。
“謝謝主子,主子要的我亦懂。”呂梁東這一聲主子,正巧符合了林歸晚心里的預想。
總算沒白忙活,只是有個穆山礙著確實麻煩:“你打算怎么解決穆山。”
“托主子的福,讓他們下去查的事情大多都有眉目了,證據也掌握個七八成。穆山城主之位可能不保,只是這性命…”
林歸晚這幾日讓下面的乞丐去幫忙搜羅穆山所做的是是非非,并且要求證據確鑿的那種。
乞丐們總是有了上頓沒下頓,林歸晚開的條件誘人,很多人都愿意干。
也有一部分人不愿意得罪穆山,也不敢得罪呂梁東的朋友,選擇做個看客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穆山的缺德事真沒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