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與二長老一籌莫展,昆晤消失的太過巧合,真怕他遭受到了什么意外。
而身在白府的昆晤才剛剛蘇醒。
昆晤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白雅一身白衣坐在一旁喂他湯藥,眉頭緊鎖在一起,臉上帶著隱隱的擔憂。
四目而對,白雅的白皙的小臉上竟然有一絲可疑的紅暈。
白雅放下湯藥,轉身出去叫林歸晚,昆晤本想抓住她,可是奈何身子太過于虛弱,給她溜了。
可怕的是昆晤覺得心里竟然有絲絲甜意涌上來。
林歸晚剛進屋就看到了昆晤自顧自花癡的樣子,聯想到剛剛行色匆匆的白雅,就有些莫名的想笑。
原來這還有一段情的意思?
林歸晚好笑地走到床邊,脈都把完了,昆晤才努力回過神來。
“啊…你怎么在這…白…哦不,你母親呢?”昆晤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門,就是沒看到白雅的身影。
“母親她說有事與外祖父商量,就先過去了。”林歸晚如實以告。
昆晤明顯的失望了一下:“這樣啊,那好吧。”
“你就不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?”林歸晚好奇,昆晤的毒不是一般的毒,再不清醒的人恐怕都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了。
“我既然中了他們的毒,就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。又何必再去計較。”昆晤笑了笑,滿臉的云淡風輕。
“你知道,你中的是什么毒?”
“知道,同時我也知道這是沒有解藥的,所以你不必白費力氣了,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說有解藥呢?”林歸晚反問
“去上個位面?我們貌似沒那么熟,沒道理為了我,我自己都不愿意治,你又何必費心呢。”昆晤知道的還不少,但他的臉上真的有對死亡的超脫。
“你!必須!治!”門口傳來了白雅略帶怒氣的聲音。
昆晤眸子一變,把笑意藏了進去,表情憂傷地說:“治了又如何,我在這世界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了。去上個位面找解藥比送死還快,我還不如多活兩年呢。”
“你還有青云宗呀。”林歸晚看熱鬧不嫌事大,補了一句。
沒想到昆晤竟然說:“青云宗之后會交給喬大去管,此次與你出去便是帶著鍛煉他的目的,他性子雖然直,但畢竟是大長老手底下出來的,本事還是有的,至于我,無所謂世間。”
“你…何時變得如此沒出息了!當初不是你讓我好好活下去的嗎?”白雅氣急,平日里清冷的小臉氣的鼓鼓的。
“那是旁觀者清,如今自己入了局就說不出這話了。”
林歸晚要不是看到了昆晤眼底的笑意,真信了他的邪。
不過她也沒拆穿,任由這兩人對戲。
“如此,是我多嘴了。晚兒,你隨我去看看,你外祖父給我挑了幾個好郎君,我倒是挑的頭暈眼花,你幫我做做參考。”
白雅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么,沒有按著劇本來,把昆晤一下子打懵了。
“什…什什么?如今戰亂哪還有什么好郎君,你可別被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