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楊景威一動不動,氣息也越來越弱了,王鵬臉上的快感消失,他無趣地收回了腳,張狂地沖著外面說:“把白家嫡小姐叫來,我知道她在白府,就說請她來為皇上治病。”
外面一陣慌亂的腳步聲,人群散了。
王鵬坐在龍椅上,俯瞰著下面,想象著以前把他欺辱的那些人,現在要在他的腳下俯首稱臣,他就覺得暢快!
王鵬大手一揮,手底下的人開始把一個個綁著繩索的人推上來,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。
有人嘴里咒罵,有人面露驚恐,有人帶著諂媚和狗血。
突然一個人朝著王鵬跪下:“鵬爺,你饒過我,小人之前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過您,可是那也不是我自個愿意的,都是他!是他指使的!”
跪下的人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,卻指著另一個更加蒼老的人,他硬挺著上半身,臉上始終帶著不屑。
“兒啊,你求他做什么,他這樣的人不過是別人身邊的一條狗,仗勢欺人!王鵬把你的主人叫出來,我們到白家評評理,看看我這個老管家受此待遇,白家人管還是不管!”
這名老人是白家之前的管家,在白吉天繼承家主之位以后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走了。
就是因為他仗勢欺人,總是苛待下人,偏偏又生性會看人眼色,特別討白吉天的父親開心。
所以白吉天只是打發了他,還是沒管住他讓他用白家的名聲作威作福。
“哦?白家?你不提我都忘了,下一個就把你背后的靠山拔了,在此之前就先留你一命吧。”
王鵬轉了轉手上的刀,用刀鋒挑起了剛剛那名男子的下巴:“你說都是你父親指使的?我怎么記得你羞辱我羞辱的最為開心呢?”
那人被嚇尿了,連忙求饒:“不…不是的!都是我父親教的,我還那么小,什么都不懂才對大人您這樣,大人您看看,您要我做什么都行!只要別殺了我!”
“什么都行?”王鵬笑意頗深。
“是啊,大人,我什么都可以為您做!”
“我既然答應了你父親要留他一條命,這樣吧你去挑斷了你父親的手腳筋脈,再把他廢了,你說如何?”
“大人…這…”那人剛要說這些什么,王鵬的刀就更近了一分。
“我做!我做!”
男子走到他父親面前,頗為歉意地對他父親說:“爹,不是我不孝,是這樣我們兩才能活命呀!你也不愿看你兒子去死吧!爹,你就受受苦,一會就好!”
“你…你說的是人話嗎!”老管家一臉的不敢相信,自己一直那么愛護的兒子,竟然對他如此的狠!
“好了沒有,啰里八嗦,想死嗎?”王鵬不滿地催促著。
男子不敢耽擱,手起刀落,在老管家的慘叫聲中,挑斷了老管家的手腳筋脈,還廢了老管家的命根子。
“你這個逆子!你這個逆子啊!”老管家慘叫連連。
男子絲毫不管老管家的情況,走到王鵬面前,小心翼翼地問:“大人,可滿意?不滿意小的再去補幾刀,這個老畜生,死不足惜,只要大人消氣!”
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,你們父子倆一樣的讓人惡心呀。”
王鵬好笑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突然目光陰森地看著男子。
“既然你的任務完成了,也該去嘗嘗十八層地獄的滋味了!”
王鵬剛剛擦拭干凈的刀又沾上了血,看著男子死不瞑目,王鵬覺得心里那一股怨氣好像消散了一點。
滿地狼藉,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林歸晚來了的消息。
王鵬笑了起來,好戲才剛剛開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