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嫂跪在地上,任由自家娘親數落,但她不后悔這個決定。
王大郎那樣的依靠,有還不如沒有!
瞧著王大嫂這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的,一副任打任罵的逆來順受模樣,蘇安安站在一旁都有點看不過去了。
雖說這是別人家的事,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怎么插手,可終究
她將王大嫂扶起來,對王大嫂她娘道:“親家大娘,這并不關大嫂的事,是我們王家對不住她,您就別怪她了。”
這王大郎的事王大嫂她娘自然也聽說了,知道其實這事并不怪自己的女兒。
但是你打也好,罵也好,做什么要和離啊!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…”王大嫂她娘氣得直拍大腿,“可是她以后怎么辦吶!”
這倒是個問題,這個時代的女人想法普遍以夫為天,這和離之后女人的日子難過,估計大嫂她娘也是擔心這個。
“不如這樣吧。”蘇安安想了想,“爹娘,你們認大嫂做義女,讓她留在王家,將來如果大嫂愿意再嫁,我們便出一份嫁妝,若是不愿意,便在家里幫我管理作坊,家里總不缺一個人吃飯,你們看怎么樣?”
“好。”王老頭和王張氏點點頭,這本身就是他們家大郎對不起人家,再加上這大兒媳婦,人也還過得去,認來做女兒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“那敢情好啊。”王大嫂她娘總算是露出了笑顏。
她本來就是擔心女兒和離之后的日子不好過,現在女兒能繼續留在王家,那就意味著女兒以后的有了保障。
她哪里還有什么不愿意的,別說是認干爹干娘,就是她女兒把王老頭和王張氏當成親爹親娘,她也愿意啊。
只要女兒下半輩子過得好。
事情到這里,以王大嫂,哦不,現在應該說是王家長女王明秀認了王老頭老兩口做干親結束。
然而,家里的事情是結束了,但是王淺川停考這事卻沒有解決。
蘇安安思來想去,這事不行,按照王淺川這樣的性子,他憋不了三年,若就這么算了,他非得憋出病來不可。
等第天,蘇安安去縣里的時候,遇到王縣令,便向他提起這事。
王縣令其實早料到她遇到他時會問這事,便早已經了解過。
他道:“這并非是我能決定的,當時州府大人就盯著公堂商的動靜,判王淺川停考三年,這是他的意思,你要解決這事還得到州府去。”
“多謝大人指點迷津。”蘇安安向王縣令屈膝行禮,她知道王縣令真的是幫了他們良多了。
不管是為了什么,這句謝謝他當得起。
“你真的要去州府嗎?”回家路上已經成為王家大姐的王明秀道。
蘇安安點點頭,“這起。事關夫君仕途,是肯定要去的。大姐,我離開之后作坊還有鋪子就交給你照看了。”
王明秀點點頭,“你放心吧,交給我就是了,倒是你,尼上州府是和三弟一起嗎?”
“不,”蘇安安搖搖頭,“我一個人去,縣令大人雖是這樣說,但還不知道行不行,他去的話,萬一不行,我怕他會再一次受到打擊……”
想起王淺川剛從衙門回來的那幾天,王明秀自然明白蘇安安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