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咬牙,道:“我身上的這符箓怎么破解?”
慕承鄴眼眸深邃不見底,似有波濤洶涌浸潤其中。他再次嘆氣,道:“我也不知道,因此著華容去調查了。”
在找到破解之法前,看來自己是要抑制自己的感情了。
今夜實在有夠漫長,謝芫捂著頭怎么也消化不了。她撐著膝蓋疲倦的擺擺手,有氣無力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“芫芫……”慕承鄴擔心的喊道,緊接著沉默了下去。
謝芫擠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:“不必擔心,我不會因這事想不開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慕承鄴猶豫再三,豁出去一般道,“我是看你黑眼圈太重,擔憂你為何昨晚沒睡好?”
“……”
你還好意思問,這不都是你昨晚那個問題折磨的嗎?!
謝芫咬牙切齒將火氣壓下去,冷聲道:“我想輕瓊冷絮的事情想了一整晚。”她本意是諷刺慕承鄴亂問問題,造成她的失眠。
萬萬沒想到慕承鄴在這種事上犯糊涂,以為她一整晚都在想江澈桐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翻了個白眼,他冷冷的拋出一句“打擾了”,隨即轉身出了房間。
這突如其來的憤怒,讓謝芫一臉莫名其妙。
慕承鄴回到自己的房間,想起方才謝芫說的那些話就一肚子火氣,恨不得違反與她的約定,將輕瓊冷絮打的毫無招架之力。
華容進來房間的時候,他正將手中的茶杯捏碎,嚇了華容一跳。他當即單膝跪地,抬袖畢恭畢敬道:“尊上息怒。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慕承鄴冰冷的吐出這么幾個字。
看來是生氣到了極致。
華容自然心中明了,但還是順著他的脾氣道:“尊上向來心胸廣闊,自然不會為了小事憂愁。”
慕承鄴的眼眸望過來,還帶著一絲絲殺氣。華容顫抖一下,將頭快速低下去。
“你,破解情殤符之法找的如何了?”慕承鄴決定率先轉移話題。
華容臉色微微蒼白,接著道:“屬下無能,還未查到任何線索。”
整個屋子的氣氛再次冷下來,殺氣四伏,周圍似乎還能聽到惡靈的嘶吼聲。魔尊大人已經氣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。
“屬下,屬下今日前來稟報,就是江公子的靈魄已經不再此地。”華容有些結巴道。
慕承鄴“啪”的一聲捏碎了桌角,張開手掌時掉了一地的粉末。華容不敢多言,只能跪著低下頭。
他沉默了一陣,情緒稍稍穩定一些,才開口問道:“江仇有何好,竟然能把本座比下去?”
“……”
華容將笑忍回去,依舊低著頭,試探著詢問道:“尊上,是與謝小宗主吵架了嗎?”
“沒。”慕承鄴煩躁的只回了一個字。
華容松下一口氣,勸說道:“謝小宗主有時候說話不過腦,可能會說出讓尊上誤會的話。如若在意,尊上大可問清楚,比自己在這里生悶氣強。”
此話一出,慕承鄴臉上的陰霾似乎散去了一些。琢磨著那句話真的應該有歧義,便立刻起身前往謝芫房間要問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