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邁開腿往前走。
原先被她踩過的地方轟隆塌陷下去,沒有人注意過這里曾經發生了什么。
“感覺到了么?”
“那股氣息好不舒服。”
“淵谷這邊的天地秩序似乎在加固,都快形成新的秩序了……奇怪,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……
暗中監視外來者的妖獸確定了下來,某個府邸里那皇級妖獸挑眉動了動:“他不是淵谷的人類。”
另一頭皇級妖獸睜開眼,沉聲說:“問問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其他人默許,良久只聽見有人道:“如果和我們的目的不同,派個妖獸過去告訴下面的那些妖獸讓他們別得罪他,人族和妖獸之間別傷了和氣。”
禁區層霧繚繞。
刺鼻的血腥味蔓延。
穆勒從幻境里醒來,他回憶著不久前發生過的那些經歷久久無法釋懷。
“醒了?”
直到聽見旁邊傳來的聲音后,他才猛的驚醒,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,一個高大的男人單腿彎膝靠在石壁上,微微側目,搭在膝蓋上的手還拎著他順手脫下來的外套。
“上將!”
穆勒徹底清醒了。
司邢看了會他,拿起旁邊放著的水壺伸手丟給他:“你看見了什么。”
穆勒本能伸手將水壺接過來,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看見上將,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:“我看見了過去,看見了我自己的過去。”
穆勒稍頓了頓,遲疑的問,“上將,人真的有前世么?”
司邢低眸沉默了會:“不知道。”
穆勒擰開壺蓋吞了幾口,去看光腦上所顯示的日期時間,恍惚回神又覺得自己失態了:
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感覺我在那個地方待了很久,死后才回到了這具身體里。”
一句話而落,卻讓穆勒身體緊繃,面色逐漸沉下來:“上將,這個地方的確玄乎,即便是幻境也完全讓人覺得這好像是真的一樣,如果意志力不強的人入幻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司邢抬起眼皮看了看外面,起身就隨意用手里的外套拍掉身上的灰塵,抖了抖,道:“醒了就找出口回去了。”
穆勒愣住,連忙將旁邊的水壺拿上,起身跟了過去:“上將也看到自己的過去了么?”
男人的臉上沒什么表情,冷峻的回答:“沒有。”
蒼風御神識探查四周,已經找到了具體大概的位置,側目看向另一個方向。
暗中跟過來的妖獸嚇出一身冷汗,直接現身道:“蒼前輩莫要出手。”
蒼風御看他瞇眼。
那化形妖獸冷汗,開口詢問道:“我家主子讓我過來問,蒼前輩不是淵谷的人族,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,從來沒有人能進入淵谷,前輩用了什么辦法才進來的?”
眼見著對方不回答,那妖獸嚇得連忙又道:“后面的問題前輩要是不想回答就罷,只用回答上一個問題就行。”
蒼風御微微蹙了下眉。
本身站在那青年的面前,就讓那妖獸感到極其強烈的不舒服,但也不能違背上面的意思,畏畏縮縮的繼續解釋道:
“我主交代過,只要前輩和我們的目的不起沖突,我們是不會得罪前輩的,這點還請前輩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