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他就失望了,雖然這的確是赤獅族,但其實妖獸血脈不純,即便是入了赤獅族,本族的妖獸也根本不會認。
如果這里是淵谷,這些妖獸從哪來的?也是通過禁術進來的?可這就是低級妖獸,怎么可能會動用禁術進來。
沒有生出靈智的妖獸看見兩個人,露出兇狠的表情,朝他們露出獠牙狠撲過來。
青年沒有出手,倒是她身邊的那個人罵罵咧咧的幾句,出手直接將那頭妖獸弄死,連妖核也出手毀了。
他擦掉手上的血,瞧了眼身上穿的那一身,也沾了點血跡,只不過看著不太明顯。
經歷了這些事情后他心里多少有點郁悶,也不太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琢磨了許久,他才開口與他別過:“那我就先和道友在這里分開了,咱們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雖然還存有疑惑,但心里已經確定下來這里的確就是淵谷,他想出去看看。
與其跟在這個人身邊無所事事,倒不如和他分開,去看看其他地方。
好不容易來一趟淵谷,不逛逛豈不是太對不起他自己了。
蒼風御點頭看著他離開。
通往淵谷的路已經開了。
淵谷的人想要離開其實也快了。
蒼風御將視線移開,邁開腿往他相反的方向離開,手里化出一柄劍,那柄劍突然刺入后方朝她撲過來的妖獸。
轟的響聲。
妖獸發出痛苦的吼聲,摔在地上。
與此同時的另一邊,男人的表情一凝,視線朝那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,目光沉沉,邁開腿徑直往那邊走過去。
其他人見狀連忙跟過去。
金家家主表情明顯有些猶豫,他似乎不太想過去,可看著聯邦軍方的人都過去,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。
池松抓住金家家主的胳膊,盯著他看:“你剛剛說還有一處裂痕是不是就是那邊?”
裂痕已經蔓延嚴重了。
金家家主憂心忡忡起來,開口回答:“就是那邊,那邊比其他幾處都要嚴重。”
所以,剛剛那道妖獸聲是怎么回事?
有人凝重的望著前面。
一柄劍刺入妖獸的要害,當場暴斃而亡,鮮血四濺灑在地上,成為土壤的飼料。
妖獸可憑借著地形所處的環境將自己隱藏起來,恰巧這里都是荒涼的廢墟,更容易將自己隱藏。
只是它們沒想到自己還是死在了人族的手上,一擊致命,沒有出手的機會。
這里妖獸多則百多個,少則幾十個,可大部分都是些低級妖獸,解決起來不會很麻煩。
可是在她后面的那些人卻不這么想,他們看著這一路的妖獸尸體,面色凝重。
不是說所有人都退出去了么?
是誰殺了這些妖獸?
還是在剛剛?
幾個人看向金家家主,后者也有些疑惑:“我的確已經讓他們都退出去了,不可能有人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