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哦。”
朝子衿淡定地收回視線,拂開他的手。便邁步進入咖啡廳,眼角依然不忘警惕地斜他一眼。
凌易在后面差點吐血。
打開咖啡廳的門進去,棕黃色的地板,清幽的盆栽,有一種暖烘烘身臨其境的感覺。子衿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晏席禮,他身上就是有那種區別于普通人清貴的氣質。
他身上校服未換,修長雙腿矜雅地交疊,可見也是一放學就來了這兒。朝子衿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面前擺放的那一沓厚厚的卷子。
所以說,好學生都是在背后偷偷努力的嗎?
晏席禮執著筆的手一頓,抬頭看她一眼,神色挺坦蕩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?”
“誰說我是來找你的,路過行不行。”子衿收回臉上詫異的神情,撇了撇嘴在他對面坐下,翹著腿。
眼角還是按捺不住地撇一眼卷子:“你還真是勤勉治學,原來每年年級第一是那么來的。虧我之前還一直以為,你是個天才呢。”
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不容易。朝子衿知道他雖是晏家的少爺,可是晏家卻不止他一個兒子。想要受到父親長輩的青睞,唯有在各方面可能被注意到的地方冒尖。
晏席禮只是笑,并沒有說什么。也沒覺得被她看見,可能會貶低自己在她心里神乎其神的印象,畢竟到這里每一步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,他受之無愧!
朝子衿眉梢動了動,總感覺他對自己的態度,比起以往似乎好了許多。倚著腦袋,不知想到什么開始笑瞇瞇地:“你今天說要幫我對付凌易。”
“嗯...”被那么直白地盯著,咖啡館里人來人往不少人把目光放過來,晏席禮無心再做卷子,干脆放下筆,“他后來沒再找你麻煩吧。”
朝子衿好像沒聽見地繼續,彎著眼睛:“你為什么要幫我?”
頓了頓,她又繼續:“你知道嗎晏席禮,要不是知道你不喜歡,我早在來咖啡廳的時候,就把這里的人清場了,讓這里只剩我們兩個。”
她雙眼微瞇起來的時候,總不自覺帶著一股曖昧醉人的感覺。
以前只知道她性情乖張、傲慢跋扈,沒點膽子的人幾乎都對她避如蛇蝎。可現在也不知怎得,竟覺得言過其實。
“那天畢竟是我走后發生的事,可能我也有些責任...”晏席禮蹙著眉,其實他也不知道,當初自己為什么要開那個口。
“你真是個好男人。”話音未落,朝子衿淺笑著截斷。
“……”莫名其妙被發好人卡的晏席禮:“?”
明艷的少女和俊美的少年,兩人宛如兩兩對視,形成一副美好的畫卷...
咖啡廳外,凌易透過玻璃窗行蹤鬼祟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嘖。”
指尖夾著一根煙,用打火機點燃起來。四周很快冒出一片白煙。
摸了摸鼻子,莫名犯嘀咕:“聊什么那么開始,有什么好聊的。到時候別哭出來就行了。”
不過晏席禮那家伙的性子就是欠收拾,讓別人去修理他一下也好。讓他整天那么自以為是搞什么集權專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