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能引晏載銘為她不顧養育之恩為人子的倫理綱常,以這樣殘暴的方式掠奪操控晏氏集團,引得人人懼怕。
嘗到了甜頭,誰知道她以后又會教唆載銘為她做什么!
凌家那小子,不就被她耍地團團轉嗎?到頭來一場空呵...
以前是他低看了她...
晏殊瞇了瞇渾濁銳利的眼。
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后悔,假如當初順了二人的意...
可那個居心叵測、心腸歹毒的女人又怎能進他們晏家!
嘆息一口。或許一切早已經注定。
“倒是你...”晏殊低頭看向坐在床邊上沉默不言的兒子,“我竟沒看出來,你是什么時候,對她動了心思。”
眸光透出無形的壓迫感。
晏席禮攥緊床單。
什么時候...到底是什么時候...他也想知道。
或許是早就已經對她不一樣了,只是不愿意承認,那些追求他的女人除她以外,誰又能安然進他三尺之內?
只是終究...拒絕,卻貪戀。
報應嗎?人或許不應該那么貪婪,魚和熊掌不可兼得,最終被**吞噬。
晏殊已經走到門口。
“你如果要后悔,難道就只后悔這一件事。”
晏席禮目光無神地滯住。
“那簡惜呢?最后一個愛你的人,卻被你自己送走。”晏殊忍不住回頭。如果說小兒子的缺點是癡情種被女人左右,那這個兒子,就是身上戾氣太重,且不識好歹!
晏席禮一點反應也無。他喜歡的女人都已經被他親手推開,后悔也輪不到這兒來。
晏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究竟有沒有意識到,淪落到這個下場其實無關任何人,晏載銘也只是一把被操縱的利刃,其實完完全全敗一個女人所賜!
曾經覺得蘇家倒霉,現在覺得蘇家真是三生有幸生了這么個為禍蒼生的妖女出來!
“事到如今,你莫非還覺得蘇家那位喜歡你,感嘆你們愛情故事的可悲,打算抱憾終身?”
晏席禮這才有點反應,滿眼血絲地抬起頭。
晏殊被氣笑了,這才大徹大悟地發現他一碰到女人,也沒比小兒子腦子清楚到哪去!
“你就沒懷疑過她根本就沒那么愛你!”
“難道她演戲?”晏席禮心口鈍擊,腦子混沌一瞬卻死也不認!
“絕不可能!”有什么目地?!哪怕再絕佳的演技,也演不出每當她看見自己時,臉上那細微的神情!
晏席禮可悲地發現在她偷偷看自己時,他一直在默默地注視她,并且在發覺這一切時暗自沾沾自喜。
可是晚了!一切都晚了!終究被他親手葬送!對方可笑地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!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!
雙眼帶血。
竟敢胡言亂語說出這樣沒理智的話!突然覺得面前的人類,他的脖子那么脆弱,好像輕輕一掰就能折斷...
晏席禮詭異地瞠大眼睛,眼底血絲越來越密集,伸出手...
“啪!”
一個巴掌重重地打過來,臉偏向一邊。
晏殊雙目噴火簡直怒不可遏!收回手:“你給我清醒一點!”
精心栽培了那么久的兒子,到頭來!到頭來——!
差點一口氣給背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