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沈父對這母女二人有絲毫同情,他們也不至于過得這么慘。
賈曼文心里暢快,尤其當她看見楊母過來后,整個人比以前顯得老了很多歲,嘴邊的笑意頓時更歡。
“楊晴,許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!”
一聲招呼,帶著莫名的嘲諷。
賈曼文端坐在椅子上,神情高貴,無形中,便給楊母帶來一種自慚形愧。
她握了握拳,想到女兒還在身邊,深呼一口氣,平靜道:“這么多年沒見面,你倒還是老樣子。”
和以前一樣,不僅盛氣凌人,還從骨子里面蔑視別人。
“那當然了,做沈家的夫人,衣食住行都有保姆一手打理,我呀就是需要喝喝下午茶,和上流社會的這些夫人們交際交際,整天無所事事,時光自然善待我了,倒是你…”
賈曼文說著又抬眼,眼里溢滿嘲弄:“這么多年沒見,我沒想過,當年風采照人的姐姐,現在卻熬成了黃臉婆,虧得阿文現在沒看到你,不然指定嚇了一跳,呵呵。”
賈曼文說完,還捂著嘴嘲笑了聲。
楊母捏著指甲,心里如同翻江倒海。
當年就是這個女人的出現,硬生生拆散了她的家庭,害得她和女兒在外吃苦這么多年。
這也就罷了,這么多年過去了,賈曼文非但沒有絲毫愧疚,反倒見面就對她炫耀自己的優越感,這人不知廉恥的程度和當年真的是不遑多讓!
“這些就不用沈夫人操心了,多年未見,你親自跑一趟過來找我,應該不是說兩句話那么簡單吧?”
楊母努力保持鎮定,作為一個母親,面對這些人,她絕對不會像當年一樣軟弱了。
賈曼文一聲冷笑:“這么多年不見,你這頭腦倒是比當年聰明了許多。”
她說著話,眼神這才放在沈念之身上,一向嘲諷的目光,閃過某種狠厲。
該死的!
那些人收了她的錢,卻不好好辦事,給她的照片里,沈念之這個小賤人,明明是個長相丑陋的小妮子,可現在她看到了什么,那張臉姿容勝雪不說,單是那雙眼睛純情似水的模樣,就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人。
“這就是你的女兒?”,
賈曼文看著,心里忍不住罵出口,果然是老賤人生下的小賤人,單是這長相看著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,自己的芊芊,如果真的要和她競爭,恐怕要吃虧。
楊母眼見著賈曼文把視線打量在自己女兒身上,一股緊張感襲來,甚至顧不得她和這個女人往日的恩怨,將沈念之一把護在身后,對著賈曼文的語氣,也不由自主軟了下來。
“沈夫人,當年的事你沒有吃任何虧,你們錦衣玉食這么多年,我也從來沒有上門去打擾過你們,如果這些做的還不夠,讓你有什么怨恨,這是屬于咱們這一輩的恩怨,有什么都沖著我來,放過我的女兒。”
眼見這楊母一臉緊張,賈曼文臉上露出嘲弄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姓楊的依舊和當初沒什么兩樣。
這種女人,如果不是因為她生了孩子,并且這個孩子讓阿文想了起來,還想讓她越過自己的芊芊嫁入豪門,她怎么著也不會親自跑過來,和這個女人交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