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柯為了撇開關系,道:“那人是什么來歷,恐怕只有呂傲天和趙昊兩人知道。我們何不過去一問究竟?”
他真的不想讓眾人懷疑到他的頭上,畢竟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眾人聽后,紛紛看向另外一片戰場。
另一邊,呂傲天和趙昊兩人也遭到了圍攻。
對手以天星皇朝和五行教為首,還包括大批散修。
天星皇朝的九皇子,五行教的圣子處于前所未有的憤怒狀態。
他們下了必殺令,要擊殺呂傲天和趙昊。
呂傲天和趙昊兩人,遭到了數十人的圍攻,其中還有四五個人半步圣域境強者。
看起來,他們的情況很危急,隨時都有隕落的危險。
但是,兩人的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。
一眾修士把兩人圍在中間,斷了他們逃走的退路。
五行教圣子凌空而立,盯著兩人,道:“敢行大逆不道之事,你們就該想到這樣的后果。得罪我教,你們無路可逃,必死無疑。”
天星皇朝的九皇子也看著兩人,道:“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狗膽,敢對我們動手。本皇子不但要殺你們,還要滅你們九族!”
大量修士目睹了這一幕,不由得一陣唏噓。
“這就是得罪上古大教、無上皇朝的后果,終將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是啊,他們惹誰不好,偏偏要惹南洲最頂級的勢力,真是自尋死路!”
“他們兩人很年輕,修為已經達到半步圣域境,潛力無窮!可惜,這樣的人就要隕落了,還是行事太過囂張的后果。”
“這件事說明什么,說明沒有大背景,就不要隨意作死。不然,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呂傲天和趙昊兩人哪怕身陷重圍,依然不慌。
呂傲天手里握著方天戟,趙昊手里提著昊天錘。
呂傲天看了趙昊一眼,道:“趙兄,你怕嗎?”
趙昊淡然一笑,道:“怕個毛,我趙昊出道至今,還不知道怕字怎么寫。”
呂傲天哈哈一笑,道:“趙兄你說的,也正是我想說的。什么上古大教、什么無上皇朝,還沒那個資格殺我。”
眾人圍住了兩人,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。因為他們想知道,那個敲悶棍的人的身份。
畢竟,剛才打劫三大勢力的人,不止呂傲天和趙昊,還有一個人。
可是,很快,就傳來了一個震驚眾人的消息。
拜月教眾人去截殺那個敲悶棍的家伙,卻反遭誅殺,連拜月圣女都不能幸免于難。
消息一出,五行教圣子和天星皇朝的九皇子眼神當即呆滯了。
他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“這消息是假的吧?”
“消息千真萬確。”
“能滅掉拜月教眾人,莫非那家伙背后有圣域級強者出動?”
“沒有。就是他一人,滅殺了拜月教眾人。”
“什么,這簡直不可思議!”
對于這樣的消息,他們感到難以置信。
但是,消息是真的。
拜月教眾人遭到敲悶棍的那人誅殺,而那個敲悶棍的人已經遁去無蹤跡。
“可恨啊!”
五行教圣子和天星皇朝的九皇子聽后,恨得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