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……”周時初想起不久前陳大偉帶人來想強賣她的鬼蘭的事,想著自家旁邊有所不普通的研究所也好,即使自己以后種出了什么珍貴的植物,旁人也不敢再那么明目張膽地覬覦了,陳大偉之前之所以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帶人來欺壓她,不就是看準了她一個中年寡婦無權無勢,身后無依無靠嗎?
于是之后周時初的家里的院子便經常有人出入了,后來她嫌煩了,干脆把王教授他們感興趣的植物都搬到臨時研究所去,他們能照顧就讓他們照顧,他們照顧不了,那她就自己每天過去看看,這樣倒是雙方都覺得很好。
范氏集團,范廣庭終于想起了妹妹之前提起過的珍貴蘭花,便問陳秘書:“要送給溫老爺子的蘭花買回來了沒有?”
陳秘書愣了一下,這才想起范總確實分服務過自己去辦這件事,而自己又把這事交給了堂哥,想著堂哥更方便幫忙,但沒想到堂哥過了這么久都沒給自己回復,這工作一忙起來,他便也忘了過問,難道堂哥還沒把這事辦好?
陳秘書心中一沉,覺得可能是出了什么差錯,但他現在什么都不知道,便只好含含糊糊地回答道:“我正在讓人去辦,還得需要些時間。”
范廣庭聽了一雙濃密的劍眉都皺了起來,提醒道:“要盡快,不能出差錯,這件事很重要。”
“是,我一定親自盯著去辦!”陳秘書連忙保證道。
等他回到自己辦公室,便連忙打陳大偉的電話,但接電話的人并不是他,而是他伯父:“陳康啊,你找大偉?大偉為了幫你買那什么花,都被人送進局子去了!你可不能不管你堂哥啊,他都是為了你才會被抓的……”
“什么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伯父你跟我說詳細些。”陳秘書出了一身冷汗,著急地說道。
陳大伯便跟陳秘書抱怨道:“還不是你吩咐大偉去買花,人家不愿意賣,大偉就找了幾個人去圍了那花主人,想嚇一嚇她,讓她識相點老老實實地把花賣給咱們。哪知道那花主人脾氣烈得很,居然報警,讓敬察把大偉抓進去了!你堂哥他不是故意的,他沒有壞心,只是想嚇唬一下她而已,你得幫幫你堂哥啊,你堂哥都是為了你才被抓進去的,你快去找人把他放出來啊……”
陳秘書都驚呆了,他不敢置信地說:“堂哥找人去威脅花主人了?他怎么敢這么干?我不是讓他去買的嗎?我都吩咐過他,不管要多少錢,都得把那花買下,他老老實實地用錢買不就行了?非要用武力脅迫?”
“你不知道那賣花的人多貪心不足,你堂哥出兩百萬都不賣,什么花值個兩百萬?那不是獅子大開口嗎?你堂哥也是為了你好,不想讓你花那么多冤枉錢,才想著嚇唬那人的,他是好心啊。”陳大伯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陳秘書都快氣死了:“大伯!兩百萬算什么?就算兩千萬,我老板都出得起!我不是說過多少錢都可以,只要拿到花嗎?堂哥為什么不聽?他不聽就算了,還狠狠地得罪了花主人,現在我要想成功拿到花,比之前肯定難上幾百倍!我當初就不該讓堂哥去辦這事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你敢罵你大哥?他還不是為了你才會被抓進局子?你還怪他,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……”陳大伯也怒了,氣急敗壞地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