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臭小子我不知道”金時初眼珠子靈活地亂轉,理直氣壯地反問道。
金向榮被她這模樣氣笑了“呵呵,還給你爹我裝傻”
“我沒有裝傻,你又不說名字,我哪里知道你說哪個臭小子嘛青陽書院臭小子那么多”金時初死鴨子嘴硬道。
金向榮輕哼了一聲,說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更好,我看看這回書院里誰考得最好,考得最好又沒有婚約的,爹就給你定為夫婿,你覺得怎么樣”
說完之后,他略微得意地揪了揪自己的胡子,心想,我這回還治不了你
金時初立馬反駁道“不行我還得看看他長得好不好看,要是不好看,他考得再好,我也不要;要是長得好看,那考最后一名,我也喜歡。”
“你、你說的這是什么胡話找夫婿怎么能用長相來斷定你當這是兒戲嗎”金向榮氣得一下子把胡子都揪斷了好幾根。
金時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說“爹,既然長相不能用來斷定夫婿靠不靠譜,那難道成績就能萬一那人是個聰明的衣冠禽獸呢”
金向榮被她這話噎得啞口無言,偏偏他自己被抓住了話柄反駁不得,于是氣得只能瞪著金時初。
金時初才不管他,因為考試已經結束了,陸陸續續有考生從里面出來。
考生們被關在小小的考試間好幾天,身上都發臭了,誰也睡不好、吃也吃不好,還得耗費所有精力努力答題,出來的時候個個都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,甚至還有不少剛出來就暈倒了,還有些勉強能自己走,卻東倒西歪。
于是在這群群面無血色、虛弱無比的考生們中間,一個精神奕奕、身姿挺拔、走路不徐不疾的俊美男子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了。
他跟其他人都不是一個畫風的,好像不知道從哪里亂入的一樣。
這人就是金向榮嘴里的“臭小子”翟越城了。
他有精神力異能,熬個幾天根本不是問題,因此只有他出來的時候還顯得游刃有余,分外招人眼。
“翟越城”金時初興奮地朝他招手喊道。
翟越城頓時朝她看去,等看到她的時候,立刻嘴角一彎,露出一個如春風拂面的溫柔笑容來。
金向榮見了,忍不住氣罵道“這臭小子,故意笑得這么招人,肯定對初兒不安好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