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初仿佛沒聽見一樣,回了自己的小房間收拾原主的東西,這小房間其實是雜物間,房間狹小暗沉,連窗戶都沒有,十分憋屈。
只擺得下一個架子床和一個小柜子,連衣柜都沒法放下,當然,原主也沒有衣柜,事實上,要不是還得她來照顧孩子,劉宗強甚至連架子床都不會給她買,一家就更別提了。
時初就在劉子玄的哭鬧聲中收拾東西,不管劉子玄的哭聲和趙淑文的斥罵聲有多大,時初都充耳不聞。
別以為劉子玄很可憐,其實他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,他被劉宗強和趙淑文慣壞了,又耳濡目染地看著家人對原主不尊重,于是他有樣學樣,根本不把原主當奶奶,而是當成可以任意打罵的保姆和下人,等到他上了大學,知道原主被趕回老家也沒有反對一句,甚至還很贊同父母把原主趕走的行為,因為原主老了,行動沒以前靈便,不能利索地完成他的吩咐,于是他很嫌棄原主。
這樣的白眼狼,還養什么啊?養塊叉燒都好過養他,叉燒好歹還可以吃,這種狼心狗肺的人,養了卻有害無益。
所以即使劉子玄現在哭得很慘,時初也能視若無睹,別洗白說他現在只是一個才滿月的嬰兒,什么都不懂,不應該把前世的罪放到今世的他身上……
對于這種想法,時初只想說:“呸!”前世的他是他,今世的他就不是他了?前世罪今世贖,不是應該的嗎?時初可沒那么善良的圣母心,況且她什么都沒對他做啊,只是不再照顧他而已,這難道還能怪罪她?
這時候,劉宗強終于下班回來了,剛進門就聽見兒子的哭聲和趙淑文的怒吼聲,便皺起了眉頭:“這是怎么回事?孩子哭得這么厲害?媽!趕緊讓孩子別哭了,吃干飯的嗎……”
瞧瞧,原主這地位還不如保姆呢,當保姆每個月能賺不少錢,主家生怕不盡心照顧還會很尊重,但在這里呢,原主沒有工資就算了,還得受氣。
“喊什么媽?這是我生的嗎?人家親媽不正哄著??別什么都喊我,你該獨立自強了。”時初冷冷地對劉宗強道。
劉宗強猛地聽見向來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母親突然變了臉,居然對自己不假辭色了,便有點沒反應過來,愣了一會兒。
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,聽清了她話里的意思,便臉一沉,直直地盯著時初的眼睛,說:“媽,你這意思是不想幫我帶孩子了?是想回鄉下老家?”他的語氣帶著威脅,顯然知道回鄉下是原主的軟肋。
果然這些人就是知道了她的弱點,所以才死命地利用這點來壓榨原主。
但這是原主的弱點,可不是時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