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良大人對夫人你可真是體貼溫柔啊,居然來這里接你回府了,真是讓人羨慕。”那些夫人一聽,便紛紛開始稱贊公良簌白對藍時初的“深情厚意”了,說他們是恩愛夫妻,羨煞旁人,簡直要把公良簌白夸出花來。
如果藍時初不是知道自己跟公良簌白的真實情況,被她們這樣一吹捧,還真的有可能覺得自己跟公良簌白是恩愛夫妻呢。
藍時初好不容易才從這些不合實際的吹捧中脫離開來,連忙出了丹寧公主府,果然看見了門口馬車處等待的公良簌白。
公良簌白見她出來了,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來,高大挺拔的男人格外耀眼,俊美迷人,一身皮囊還是很吸引人的。
“夫人,我來接你回府了。”公良簌白說著,便伸出手,要把蘭詩詞扶上馬車。
藍時初并沒有拒絕,一邊走一邊問他:“你怎么會忽然來這里接我?”
“正好忙完了,想來就來了。”公良簌白神情柔和地回答。
他是不是知道溫詩濃也在這里?藍時初忽然冒出這個想法來,不過她很快就晃了晃腦袋,把這毫無根據的想法丟掉了,公良簌白要是想和溫詩濃重續舊情根本不需要出現在這里。
“今天宴會見了什么人?玩得開心嗎?”公良簌白也上了馬車,問藍時初。
“見了不少人,玩得還可以吧,畢竟因為你,我有幸夫榮妻貴了一把。”藍時初似笑非笑地說道,“沾了你的光了,我是被捧著的那個。”
公良簌白聽見她這話,嘴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,說:“我很榮幸讓你沾光。”
兩人心平氣和地聊起天來,居然還挺說得來的,公良簌白如果想要討好一個人,就能讓人如沐春風。
如果不是對他有心結,藍時初都可能不介意把他收用了,可惜不行啊,一想到原主的悲慘結局,連個尸骨都沒人收拾,藍時初就對公良簌白愛不起來。
在之后的日子里,藍時初一直在等公良簌白跟溫詩濃破鏡重圓或者找其他女人,然后她就有借口廢了他或者喪偶,但她一直沒有等到,有些可惜。
公良從云是公良簌白唯一的孩子,果然繼承了他積攢的所有資源:人脈、財產、政治資本,一輩子順風順水。
公良簌白臨終之前抓著藍時初的胳膊,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,艱難地問:“你……原諒我了嗎?”
藍時初沒有回答,能回答他的那個人早就不在了,最終公良簌白到死也沒等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