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周芫聽見他這話,忍不住笑出聲來,對白時初說,“時初,這小子夠膽子啊,敢這么說,待會兒得打起來了吧。”
他們果然打起來了,但到底不敢在清吧里鬧事,所以幾個人還特意跑出門外的草地才開始打。
白時初和周芫這桌可以看見門外,所以那幾個人打架的時候,她們倆看得一清二楚。
白時初還以為會有一場動靜不小、時間不斷的斗毆,卻萬萬沒想到這場打架很快就結束了,因為池駿如太強,而他的同學太弱,池駿如只用了兩招就解決一個同學,最后幾個男同學一起沖上來想圍毆他的時候,照樣被他三兩下就解決了,草地上躺了五六個倒地不起的人。
池駿如拍了拍衣袖,淡淡地說:“還要繼續打嗎?不打的話我要進去繼續喝酒了。”
那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哪里還有臉說繼續打?紛紛埋頭不理會他,池駿如就只能默認他們不打了,于是淡定地回到了清吧里。
周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發展,對白時初說:“現在的大學男生這么弱雞的嗎?還是那個池駿如太厲害了?”
“是池駿如太厲害了。”白時初回答道,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,白時初自己是練武的內行,自然清楚池駿如剛剛對他同學使出來的那些招術并不普通,反而十分精妙。
池駿如果然不是什么簡單的人,白時初下了這個結論。
“那姐妹,不如這個池駿如咱就不湊上去了吧?他打架那么厲害,萬一有暴力傾向,那你豈不是慘了?”周芫未雨綢繆,壓低了聲音對白時初道。
白時初聽了她這憂心忡忡的話,忍不住笑了,心想,如果他們真的對打了,那贏的還不知道是誰呢,但輸的肯定不是自己,要不就兩敗俱傷、要不就打平手。
“你多慮了,人家有喜歡的對象。”白時初可沒忘記剛剛在洗手間聽到的話,猜想到這個池駿如大概就是那女生口中喜歡楚悠然的貧窮男生了。
周芫頓時眼睛又亮晶晶地盯著白時初了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有喜歡的對象?你認識他?”
白時初搖搖頭:“不認識,只是不小心聽到的而已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周芫頓時失望。
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,并沒有注意到池駿如往她們這里看了好幾眼。
姐妹倆在清吧里喝了大半晚上的酒,周芫果然喝多了,醉醺醺的開始說胡話,要給新男朋友打電話,打完了又要跑上舞臺跳舞,白時初連忙把她拉下來,結了賬之后就把她往肩上一抗,把她抗走了,絲毫不理會身后一群看得目瞪口呆的人。
“這……這難道是大力美人?”一個男人震驚地說道。
“天啊,這美女力氣這么大,我打不過啊。算了算了,惹不起……”另一個男人連連搖頭,說得好像白時初力氣不那么大,他就能惹得起似的。
池駿如也看見了這一幕,神情淡漠的臉上倒是換上了些許感興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