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清楚江允灃什么時候打算教她練劍。
不過李如微也不慌,她跟江允灃相處了這么久,也清楚江允灃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事情交給他了,你就不用擔心了。
李如微扎著馬步,聽著宋玉跟江允灃說這件事。
“與先生現在已經到胡營了”
“有人說是因為與先生貪財,劉元不能滿足他,也有人說應當是與先生的家人犯了事,被劉元的另一個謀士蘇月下了大獄,還有人說是因為與先生向劉元建議,說讓他派部隊到新都挾持天子,劉元沒有采納。”
江允灃聞言點了點頭,明顯對與枔叛逃的原因并不感興趣。
李如微眸子轉了轉,卻是道:“也許,三種原因都有呢?”
見兩人看向自己,李如微一邊穩穩當當地扎著馬步,一邊道:“與先生發現在劉元那里計謀得不到使用,**也不能得到滿足,權力也得不到保障,所以與先生就來了胡營?”
江允灃倒是沒什么表情,宋玉卻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李先生說話,果然精辟。
江允灃負劍于身后,自空中緩緩落下。
他將劍放于一旁,道:“總之,事態在向著好的一方發展。”
李如微點了點頭,見江允灃收了動作,她也就緩緩收回了腿,站定:“與先生是劉元最早的謀士,掌握了大量的軍事機密,而且與先生也是頭腦聰明,善于謀略之人,有了他,胡公必定心悅。”
李如微并沒有猜錯,胡公聽到這個消息,當時就拍手大笑,道:“吾事濟矣。”
見江允灃準備離開了,李如微的心中不由得有些依戀。
這些日子,江允灃實在是太累了,便是吃飯的時候,她見著江允灃太累了,也沒和江允灃說幾句話。
心里不由得小小的嘆了一口氣。
只是好在這練功依舊是雷打不動的。
李如微和江允灃分開后,便是準備去瞧瞧這位新來的與枔先生,依照她對胡嵐的了解,胡嵐一定會重用與枔先生。
不過,不知道與枔先生長什么樣子?
聽說他今年已經二十有余,卻并沒有妻妾,傳聞說是因為他好男色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?
“知道他好男色你還去?”
流風聽得李如微的話,抽了抽嘴角,而后不禁想起了自己方才看到的那張臉。
“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李如微卻是看了流風一眼,懶懶道:“正是因為他好男色,我是女孩子,所以他不會喜歡上我才是。”
李如微想起自己聽來的評價,道:“聽說與枔先生生得一幅女相,喜好有男子氣概的男子,才不會喜歡我呢。”
流風一雙桃花眼轉了又轉,語氣不禁有些酸溜溜的:“你對他還真是了解呢。”
莫名的,流風有些煩躁。
“我那里有新的美食,說是叫什龜苓膏,紅豆味的,你想不想去嘗一嘗?”
“先看完再去。”李如微嘿嘿一笑,“與枔先生來了,我們當然應該去拜訪一下,表示歡迎,這才是待客之道,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
美男和美食到底誰更重要,李如微心中自有定數。
流風神色不虞,頗有些看不慣李如微現在的樣子:“你可真是猥瑣。”
李如微轉頭,一掌拍向流風的背部:“你才猥瑣!有你這么說女孩子的嗎?”
考慮到流風身體不好,李如微力氣用得極小。
流風忍不住白了李如微一眼,呵呵一笑:“有你這么好色的女孩子嗎?”
明明他們倆才是大家公認的一對,可是現在,李如微除了跟他關系好,還跟江允灃和言和也有一腿。
江允灃和言和也就罷了,一個英姿颯爽,一個君子謙和,可與枔一個雌雄難辨的。
流風覺得,自己已經不了解李如微到底是什么審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