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也不確定……”
劉大膽說了說他自己的體驗。
偶爾會在漲潮時候看見,偶爾是落潮的時候,無論凌晨還是傍晚,任何時間都有可能。
“海市蜃樓?”江城皺眉問道。
“我感覺不像,更像是漂浮在海上,隨著潮水隨處漂流的。”
“奧德市這片內海很大,如果真是漂浮在海上,你不可能在同一個特殊位置看到它,除非那座燈塔下方連接著很重的東西,被固定在一片區域。”
“長官,你如果真想看那座燈塔,或許只能每天在那個小山洞附近等待。”
“除了你之外,別人漁夫看到過嗎?”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劉大膽搖了搖頭,“不過我從來沒聽別人說起過,反正就是個燈塔,別人看到了估計也不會在意。”
“有道理……”
劉大膽把他自己的聯系方式以及家庭住址都給了江城,表示如果江城還有什么要問他的,以后可以隨時來找他。
這個三十多歲的漁人很實誠,樸實的外表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。
“對了,你看到那座燈塔后,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?”江城問道。
“特殊感覺?”
劉大膽想了想。
過了一會,他說道:“第一次看到那座燈塔的時候,腦子迷糊了很久,當時我不得不躺在小漁船上,像是睡了一覺,再起身的時候,那座燈塔就不見了。”
“后來就沒有迷糊過?”
“沒有,但也有一些不正常的情況。”
“什么情況?”
“那燈塔有時給我的感覺很遠,有時又很近,仿佛就在幾十米外,但高度都差不多,而且始終看不清楚,越想看清楚,就越是模糊,眼睛也會開始干澀發痛。”
“還有別的感覺嗎?”
“沒了。”劉大膽搖搖頭,“長官,我家就在那附近,你如果要去洞口看看,我可以載你去,近海這片我都熟悉,遠海就不行了。”
“行,過兩天再說吧,我手上還有些事。”
就這樣,到凌晨三點左右,江城跟劉大膽在一個路口分別了。
這座城市的街道角落里,流浪者很少。
據說在這座城市,只要不是懶到了骨子里,都可以在綿延無盡的海邊找一個住所,然后每天過著日出打魚日落歸來的生活。
這樣的生活聽起來很不錯,每晚都能伴著海風與潮聲入睡。
江城小時候讀過《老人與海》的外文原著,當時他就比較羨慕那種臨海而居的生活,時而還會在晚上幻想很久。
現在年紀大了,不再有什么幻想,只覺得海邊濕氣重,長期生活對身體不好。
云蕓傳來消息,那兩座城市的高端戰力已經出發了。
元大爺也一邊嘆氣一邊親自開車前往這里,據說很是不情愿。
再有十多個小時,一切就會真相大白。
江城此時沒什么事可做,正打算回醫院,跟旅社眾人一同度過這半天時間。
但他剛往醫院的方向走了沒幾步,就忽然停住了。
在前方的路燈下,一個相貌普通的眼鏡男子對他微微一笑,似乎已經等了很久。
“江城先生嗎?”
“有事就說。”
江城認真打量了一眼這個突然出現的眼鏡男。
中級詭異的氣息,對他威脅不是很大。
眼鏡男隨即自我介紹:“我叫莫尋,來自黑龍研究院,現任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兼副院長。”
“沒聽說過。”
“江城先生沒聽過也是正常。”莫尋并不尷尬,“黑龍研究院是私人機構,目前在瓦力城并沒有分院,日常行事也比較低調。”
“說事情,我時間比較寶貴。”江城淡淡說道。
“江城先生不是還有十二個小時嗎?”莫尋調查得很清楚,連兩座城市旅社的矛盾都知道。“與其回醫院跟那些奧德市旅社的生物爭論,不如用這些時間做一筆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