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表面刻著一種奇怪的生物,人身魚尾,尾巴上的鱗片刻畫的尤為精細,栩栩如生。
但那張人臉卻很模糊,沒有五官,只是一片隨意的涂抹,仿佛僅僅是個代表,可以象征所有人魚生物。
黑石周圍長滿雜草,小部分已經陷入泥土中,顯然已經在這里放了很久。
“可能是某種祭祀行為。”另一個漁民陳溢也開口了,“我每次出海打魚,都會請求海邊的神靈保佑,我曾聽說,某些海島上的原住民會祭祀海里的各種傳說,以求平安。”
“這樣看來是挺像的。”千樹抬起頭,“樹上掛著奇怪的娃娃,樹下放一塊祭石。”
“祭祀區域,距離生活區域,應該不會太遠。”
“或許就快到了,都警惕點,對方極有可能是敵非友,我們不一定能從他們口中得到離開的方法。”
接下來幾分鐘,越往里深入,出現的布娃娃就越多。
有的古樹上只掛了一個,有的則掛了十多個。
這些蒼白的布娃娃越看越詭異,像是一個個白色幽魂,在林間的風中輕輕飄蕩,訴說著無聲的哀怨。
若是一個人身處這種環境,或許真會被嚇到。
每一株古樹下都有黑色祭石,無一例外刻著模糊的人魚像。
又過了幾分鐘,目的地已然到了。
撥開一層層草木的阻擋,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漁村浮現在眾人眼前。
令人驚訝的是,這個村子的人似乎知道他們會到來,早有人在村口的大樹下等待他們。
領頭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,看著得有七八十歲了,皮膚褶皺,身體干瘦佝僂,用那對渾濁眼睛看著到來的眾人。
他身后則是幾個青壯年,皆神色不善。
千樹自告奮勇,走上前準備與他們交流。
但尚未等他開口,對面那個老頭就率先說道:“外來人,這里不歡迎你們,都走吧!”
千樹急忙說道:“老人家,我們沒有惡意,只是無意間……”
“立刻走!”那老頭的話語很決絕。
“這……”
千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江城走上前,站在千樹身側。
他淡淡看著那些人,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。
這個小漁村明顯屬于現代文明,并非什么野蠻人。
只要是現代人,就沒有理由能拒絕鈔票,這是崔悲曾給江城說過的至理名言。
果然,在江城掏出鈔票后,對面那個老頭與幾個青壯年的眼神都變了。
江城說道:“老人家,我們只是迷了路,想尋求離開的辦法,你能否告訴我們?”
說罷,他直接把手里的鈔票遞了過去。
老頭捻了捻胡須,臉色不變,輕咳了一聲,從江城手里拿過那一疊鈔票。
“歡迎來到熱情好客的人魚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