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教會里待了這么長時間,還從來沒見過兩個任務輪數完全不同人接到同一個任務。
任務八與任務五,雖然只間隔三個難度,但無數天才與強者都倒在了這三個刻度之中。
拉斐爾問道:“這位叫江城的小哥,難道是你們那片區域祭司看好的種子選手?是否已經做過血液測試了?為什么會接到這么難的任務?”
“嗯,做過血液測試了。”江城點頭。
“怪不得,你肯定已經通過了測試,所以任務難度才會被提高,如果接下來幾輪任務你還能完美通過,或許你會被當作教皇的繼承人培養。”
骷髏頭問道:“你們教會的任務八很難嗎?”
“相當難。”拉斐爾說道:“這么說吧,我任務七是探索一個百年古宅,找出鬧鬼的真相,乍一聽挺簡單的,任務團隊足足有十九人,相當龐大,包括我在內的高級詭異生物就有四個,剩余的要么是中級詭異,要么是有特殊能力的低級詭異,沒一個是普通人,擁有候選人身份的就有六個……”
“這種陣容,把那個百年古宅直接拆了都行吧?”
“沒錯,起初部分成員也是這么想的,那古宅總共就兩層樓,十多個房間……”
伴隨著拉斐爾的講述,骷髏頭漸漸聽得入神了。
許多演繹任務其實都可以算作懸疑小故事。
在那棟陰森黑暗的百年古宅里,發生了極為血腥的慘案,最終完成任務七的只有三個人,其余人都死在里面了。
“到了晚上,古宅地底傳出了極為壓抑恐怖的怪音,像是有冤魂在底下哀嚎,當時任務只給了十二個小時,我們迫不得已,只能打開地下室的腐朽木板,舉著手電筒一點點深入地底……越深入,見到的人類殘骨就越多,骨頭上留下了某種動物啃噬的痕跡……”
無從得知教會到底是怎么制作出這些演繹任務的。
前期任務的人為干涉痕跡很明顯,死的人也比較少。
任務越到后期,越接近十三那個數字,就越不可控,死的人越來越多,從來沒人能活著走到最后。
“在黎明到來前的最后一個小時,我與另外兩人逃出了地底……”
“那任務豈不是失敗了?”
“不,后來教會那邊認為這次任務太難,將其改為生存任務。”拉斐爾解釋道:“我跟另外兩人成功活過十二個小時,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。”
骷髏頭說道:“我覺得你們教會真是挺坑的,每年都要死一大批成員。”
“這都是個人的選擇,通往強者的路徑罷了。”
拉斐爾表現得相當豁達,似乎對生死看得并不重要。
在這期間,來到甲板上的陶范也聽了一會故事,但沒敢繼續往下聽。
他帶著大果凍來到船頭,迎面看著遠方海平面上的淡紅色黎明,像是在面對整個世界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特殊的情緒。
“果凍兄,那幾句經典臺詞是什么來著?”
“卟嚕卟嚕?”
“對啊,你也不會說話……”
陶范拍了拍腦袋,只覺得很可惜。
此情此景,宛若時光倒流,如果上天能賜予他一個女朋友就好了。
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,身后忽然響起一個少女的聲音。
“贏得這張船票,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