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最近過得怎么樣?身體好嗎?吃飯可香?”
“你怎么又打來了?”
“祖宗,我們已經很久沒聊過了。”
“上一次你打過來還是在幾個小時之前……”
江城有些無語,一只手接電話,另一只手繼續做事。
對面那個老主教還是那副干啞的嗓子,有氣無力,像是只剩半條命。
“祖宗,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聲子孫。”
江城答道:“別在這里用電影梗,有什么事直說。”
電話那頭問道:“祖宗你也喜歡看《教父》?”
“說正事。”
“祖宗你是不是在殺人?我聽到了刀刃切割血肉的聲音。”
“都幾百歲的年紀了,聽力還這么好?”
“祖宗,我最初擁有的詭異能力就和聽力有關,年輕時可以聽到……聽到周圍幾棟樓所有情侶與夫妻進行負距離接觸行為的聲音。”
“這能力不錯……”
說著,江城轉身就是一刀,將一個襲來的對手劈成兩半。
刀刃鋒利無比,割裂血肉骨骼,順滑無比,就像熱刀割開黃油那樣輕松。
那個被切成兩半的對手倒在地上,兩截身體沾滿鮮血,腸腸肚肚撒了一地,還在痛苦哀嚎,沒有徹底死去。
這種刀最恐怖之處就在于,它制造的傷口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無法被治愈。
“我明白,祖宗你在掃清南大陸的最后一些恩怨,然后就要去做記憶覺醒的事了,祖宗你對那艘沉船的把握并不大,你甚至在思考你父母到底是什么樣的人……”
“說正事。”
“祖宗,沒有正事的情況下,我也可以打過來,找你敘一敘家族的感情。”
“家族……”
“祖宗打算什么時候把我寫進族譜?”
“……”
江城懶得回應,反身一腳踢飛一個近身的對手。
而后一個鷂子翻身,躲開一枚暗器,再持刀橫挑,挑斷右側一個對手的武器。
此時在他身側,已經躺著十多個已經死亡或是即將死亡的對手。
這是一個小組織,不足百人。
當初那艘復制的泰坦尼克號上,遇見幽靈船隊時,這個小組織的領袖見到江城拿出幽靈船隊的殘破木板,就起了劫財的心思,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動手時機。
他帶著自己組織的人手,一路尾隨江城來到黑荊棘市,只等江城與寂靜工廠兩敗俱傷。
可沒想到江城主動找上門來了。
“哧——”
江城一刀割裂兩個對手脖子。
噴涌的鮮血很容易讓人想起冬日的地下溫泉,暖和怡人,十分溫馨。
“砰——”
一枚特制的子彈從遠方飛來,撞在江城體表的衣物上。
遠方有狙擊手,用的是足以獵殺高級詭異生物的白晶礦混合彈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