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下了一場局部血雨,場面頗為血腥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小舞呆呆地前方,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個壞蛋沒有用魂環,也沒有用魂技,單單靠蠻力和武魂強度,就砍掉了邪影豹的頭顱?
這恐怕是號稱攻伐最強的昊天錘都做不到吧?
這柄菜刀絕對不是什么普通武魂。
何從良努力裝出一副畜人無害的樣子,口中露出兩排小白牙,笑著開口:
“那個……我的菜刀武魂還算牛逼吧?”
“請問剛才咱們的賭約,還算數么?”他的語氣有些期待。
“哼~當然不算,你的菜刀武魂是偽裝的。你壞蛋,騙我。”小舞撅起嘴巴,眉毛微微一挑,顯然有些生氣了。
何從良聞言,頓時面孔一板:“那你是要毀約?”
小舞理直氣壯的回答:“你剛才都沒答應。”
沒答應?
何從良嘴角忽然露出一抹邪笑。
正所謂,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
小兔兔還得繼續欺負才行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耍賴,等去到諾丁學院,我就告訴你同學告訴你老師,說你是個小哭貓。”
“那么大個人竟然都被一個小小的魂獸嚇哭。”
“不許。”小舞聞言,瞬間炸毛。她生平最討厭別人說她小哭貓了。
那雙白乎乎的小腳丫,又開始做高抬腿運動。
那一腳又快又急,瞬間就靠近何從良的面門。
不過,何從良早有準備。
小舞剛起腳的時候,右邊肩膀動了一下,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這種低級格斗是何從良小時候玩剩的。
何從良右腳一跨,把重心下壓,恍若一個盤根打樁老人。
右手如閃電般出擊,又快又狠,非常精準地抓住其腳踝。
忽然,小舞左邊肩膀又動了一下,何從良頓時知道小舞要用八段摔了。
“小樣的,跟我斗。”
何從良輕笑一聲,右手往后一拖,左腳再橫掃過去。
碰……
小舞大腿受到撞擊,肌肉一縮,赫然失去了重心。
她不但被打斷了八段摔,整個人還往左邊摔去。
“啊……痛!!!”
小舞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。
何從良為了防止小舞反抗,頓時一屁股坐上去,壓住其小蠻腰。
何從良:“小哭貓,剛才咱們的賭約算不算?”
小舞冷哼一聲:“哼哼……不算。”
何從良:“那我就不起來了。”
小舞:“不起就不起,誰怕誰。”
片刻,何從良好像想到了什么,嘴角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:
“小哭貓,我再問你一次,剛才的賭約算不算?”
“不…不算。”小舞語氣明顯弱了幾分。
“那你就別怪我了。”
何從良松開一只手,猛然往那雙兔耳捏去。
揉了一下。
獸娘啊!獸娘,手感是如此美妙。
“痛!痛!痛……你快放開我?”小舞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,聲音中帶著哭腔。
“那賭約算不算數?”
“算算算……”
“那好,你記住,你一共欠我兩件羞羞的事,等你長大后要第一時間給我做。”
“好好好…。”
何從良聽著小舞乖巧的回答,頓時有點不習慣。
目光不著痕跡地看了她尾巴一眼。
可惜了,我還沒來得及對尾巴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