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搶了我的女人。”
“咱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朋友,只能是敵人。”
唐昊聞言,臉色變了一下。雙目不斷地對唐三使眼色,希望唐三能夠識大體,順著臺階下。
可唐三就像沒看到一樣,非但沒有理會父親,反而把那些拉仇恨的話,越說越大聲。
最后,唐昊實在沒辦法了,連忙再次開口:
“唐三。”
“何同學說送你魂導器,你還不快點過來謝過何同學?”
唐三沒有說話,目光冷冷地盯著他父親。
“小三,還不快點握手言和?”見唐三沒有說話,唐昊又重復了一遍。
唐三聞言,目光頓時變得更冷了……冰冷中,似乎還帶著深深的失望。
他原本覺得他父親,就算不為他報仇,也會支持他的。
想不到,……
想不到,……
……
“父親,你竟然讓我向仇人認錯?你竟然讓我感謝仇人?”唐三漲紅了臉。
這是他第一次和父親大聲爭執,平時父親罵他,他沒有爭辯……父親打他,他也沒有爭辯……
可,這次父親讓他向仇人認錯,這點他做不到。
“你……”
唐昊臉色一紅,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的。
“不就是被搶了一個女人嗎?”
“就這點破事,算什么仇人?”
唐三失望地看著唐昊,啞然失笑:“被搶了一個女人?”
“哈哈~~”
“在父親的眼里,我只是被搶了一個女人。無關輕重。”
“可是在我眼里,小舞是我的一生摯愛,小舞就是我的天,小舞就是我的地,小舞就是我的全世界!”
“我甚至可以為小舞去死。”
“敢問父親,何從良奪了我的愛人,這算不算我的仇人?”
這時那位路人同學,赫然把頭伸過來,助攻了一句。
“唐三,大膽。”
“你怎么跟你父親說話的?”
“長者為尊,父母為大。你為何不敬長者,不尊父母?”
“如果我是你父親,早就一掌劈了你。”雖然他沒有事先受到何從良吩咐,可他為了那金燦燦的金魂幣,很自覺地站在何從良這一邊。
唐昊聞言,臉色徹底黑了。他從來都沒有如此丟臉過。
他體內的憤怒情緒徹底被點燃,直沖云霄。
“孽子。”
“平時為父怎么教你的?一切以大局為重,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這像什么樣子。”
“如果那個女人喜歡你就算了,可問題是那個女人根本不喜歡你。”
唐三沒有說話,只是用雙目緊緊地看著唐昊,臉上非常倔強。
何從良看了對方一眼,又笑著走上來,狡黠地開口:
“咳咳~~~”
“小耗子,要不還算了吧!”
“現在小三子還小,等他長大了,他就懂了什么叫友誼,什么叫同窗之情。”
本來唐昊都沒那么生氣的,可聽了何從良的話后,頓時變得更加怒火沖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