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“何同學,你別誤會。”
“我沒有欺騙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答應將亂披風捶法教給你,就肯定會教給你。”唐昊身體顫了一下,心底那些誠惶誠恐的話,還沒經腦袋就已經被嘴巴說了出來。
昊天宗門規算什么?
我要救阿銀,我別無選擇。
“父親……你……你這是資敵。”唐三臉色變了一下,大聲呵斥。
其眉宇瞬間皺成‘川’字,似乎在思考,怎么樣說服父親。
“小三,這事你就別管了。”
“為父自有計較。”
唐昊沉悶一聲,對著唐三擺了擺手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亂披風捶法真的不能教啊!要不然,就相當于你把手中的刀給了敵人,而敵人則用這把刀來捅你。”唐三頓了一下,頭像鐘擺一樣不斷晃動。
他無法想象。
他日后用亂披風捶法攻擊何從良,何從良也用亂披風捶法攻擊他的樣子。
甚至何從良的亂披風捶法比他更精湛。更為重要的是,何從良知曉了亂披風捶法的一切弱點……
這簡直是昊天宗的噩夢啊!
一想到這里,唐三內心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父親,這真的不能教。”
見父親沒有說話,他又重復了一遍。
本來唐昊就在暴怒邊沿,再加上唐三以一副說教的口吻,在他耳邊叨叨地說個不停,頓時暴脾氣又來了。
“行了,你別說了。”
“為父這樣做,自有為父的打算。”
“況且,為父做事,何時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?”
“我……”唐三愣了一下,剛想反駁,雙目就看到父親鼻孔冒火的樣子,頓時把后面的話咽回去了。
他知道,如果他繼續講下去的話,父親肯定會生氣,然后他們倆又吵起來了。
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么?
不能讓何從良得逞。
亂披風捶法就暫時讓給你了。
總有一天,我會光明正大地擊敗你,把小舞搶回來。
殊不知,直到唐三死那一刻,這一天都沒有到來。
……
唐三頓了一下開口:“那隨你吧!”
他的聲音有一絲無奈和落寞,說完后,他便邁開腳步,緩緩地向教學樓走去了。
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走路很慢,似乎是悲傷在陪他哭泣。
……
這時何從良完全愣住了。
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竟然連最后的殺手锏都不管用了。
看來唐三果真看破了我啊!
不過,沒關系。
現在小舞已經完全屬于我,如果小三子再去追小舞,只能是自取其辱。
即使小三子還有一絲小到幾乎不可能的機會。
我也不會讓這機會到來的。
因為我會打斷唐三的第三條腿,讓他后半輩子完全不能人道。
把他辜負了千仞雪那一份還給他。
現在。
小三子的唯一出路,便是去史萊克學院重新找一個女朋友,這樣才能填滿他空虛寂寞的心。
小三子,加油找女朋友吧!
到時候可別說,我不給你機會。
嘿嘿……
等小三子找到新女朋友后,我就用絕對的武力、財富、和帥氣,把那個迷途小女孩拯救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