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再略施小計,就能俘獲美人的芳心。
“小子,你不會是怕了吧?”
“站在女生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漢。”
戴沐白擔心對方不敢應戰,連忙出言譏諷,甚至連激將法都用上了。
“哼……”
“你那么想送死,那我就成全你好了。”
“出手吧!”
“你最好一出手,便用你的底牌,要不然我怕你撐不過一回合。”何從良幽幽地開口。
“你……大言不慚。”
戴沐白頓時一陣氣血上涌,對方這句話平平無奇,卻侮辱性極強。
他真想不顧一切把對方撕碎……
可,他一想到,美人還在旁邊看著,連忙又收斂了脾氣,裝作很紳士的樣子。
對著何從良拱了拱手:“戴沐白,武魂:邪眸白虎,三十七級戰魂尊,請指教。”
何從良看了對方一眼,有興致乏乏,一點戰斗**都提不起來。
一個普通魂尊而已……
即便是小耗子只用魂尊修為都接不下他的刀。
他,戴沐白,行?
“別磨磨嘰嘰了……”
“趕緊出手,我還急著和我老婆同居呢!”
戴沐白聞言,臉色又深深地變了一下,他一向教養都很好,可還是被對方深深地激怒了。
比斗前,相互報名號和修為,是大陸上的常識,也是對魂師的尊敬……
對方竟然不尊常識……不敬對手?
戴沐白氣得直打啰嗦,又把剛才的話,重復了一遍。他希望對方能報名號,這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。
“戴沐白,武魂:邪眸白虎,三十七級戰魂尊,請指教。”
“敢問你的名號是?”
然而,
他的話還沒說完,何從良就動了,左手一揮又迅速收回來,仿佛從未動過一樣。
可,何從良已經使出了致命殺招。
一道寒光以詭異的角度,向他的額頭刺去。
那道寒光又急又快,以至于他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戴沐白心神一顫……竟然偷襲我?不講武德。
很快。
寒光微閃。
太陽穴上就傳來一陣淡淡的刺痛……
他知道對方攻擊到了,可他卻完全來不及躲避……無邊恐懼從心底升起……
我命休已矣。
正當他絕望的時候,那道寒光卻像會拐彎一樣,輕輕往上一偏……分毫不差,正好從他額頭上掠過……
性命是保住了,可那頭金發卻保不住了。
金發被齊根切斷,在空中漂拂了半刻,便散滿一地。
這時,何從良把菜刀放在鼻子邊。鼻子輕輕一噴,對著菜刀吐出一口熱氣。
“真是聒噪……”他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這時戴沐白終于明白過來了,無邊憤怒從心底升起。
尤其是對方還把我的頭發剃了,讓我頭禿。
啊啊啊!!!
那我以后怎么泡妹子?
這簡直是無法饒恕的奇恥大辱……
啊啊啊!!!
我要殺了你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