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從良談笑著開口。
他懷里摟著朱竹清,雙手不安分地在對方身體上輕輕游動。
在眾人的注視下,朱竹清臉色潮紅,一副想動掙扎又不敢掙扎的樣子。
她紅著臉,繼續扮演著{受傷的少女},生怕被人看出馬腳。
然而,那雙大手,卻越發不安分了起來,捏得她嬌喘連連。
她惡狠狠地盯著何從良,想要“叫”,卻又不敢“叫”。
只能強忍著,不敢發出羞羞的聲音。
當唐三看到何從良時,他終于明白了。
撲街!!!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。
他眼睛紅了,如同毒蛇一樣盯著對方。無邊仇恨從心底泛起,新仇舊狠加起來,讓他恨不得生吃對方的肉,喝對方的血。
尤其是對方懷里,還摟著其他女孩子,這是對小舞的褻瀆……這是對他女神的褻瀆……
可是,小舞竟然不介意對方有別的女人……
啊啊啊!!!
可恨啊!!!
“怎么?小三子,你還想狡辯?”何從良笑著問。
“我沒有。”
唐三聞言,身體一顫,對方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吟,顫徹他靈魂,令他瑟瑟發抖。
“沒有?那你就是承認了?”
“既然你承認了,你欺負寧榮榮…那就說吧!你想要怎么死?”何從良追問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是清白的……”
“你這是污蔑……你嫁禍我……”
唐三顫抖的聲音,有點急速,卻又有點結巴。縱使他再能言善辯,也無法掩蓋《眼見為實》這個真理。
“嫁禍???可笑。”
“咱們這里數十個人親眼看到的。”
“我可是有數十個證人,再加上地上破碎的衣衫。”
“人證、物證俱在。”
“人贓并獲。”
“你還狡辯?狡辯有用么?”
唐三伸出右手食指,指著何從良,渾身氣得直打啰嗦:“啊啊啊!!!我真不是狡辯……”
我壓根啥都沒做……
為啥要污蔑我?
啊啊啊!!!
你想淘汰我?啊啊啊!!!
你這是想整死我?啊啊啊!!!
唐三近欲崩潰。
何從良白了他一眼,又悠悠地開口:
“小三子,狡辯是沒用。”
“看在我之前還是你老大的份上,我給你一個忠告,趁早叩頭認錯。”
“男人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”
“這樣,或許,我還會高看你幾分。”
認錯???
認錯?認你妹啊!!!
我壓根就沒有做,你就想把這盤屎,硬扣在我頭上???
唐三心底一萬個草泥馬經過,道心幾乎爆炸,他轉過頭,用求助的目光看著玉大師。
──一生為師終生為父,那是他最敬重的男人。
“師父,你會相信我的,對不對?”他懷著人世間最后一絲溫暖,顫抖地問。
“我當然相信你。”玉大師輕聲開口。
唐三聞言,內心一暖,縱使千夫所指,只要那個老態龍鐘的身影,還相信自己就夠了。
可,他剛高興沒多久,玉大師的聲音又傳過來了。
“我雖然相信你,不過,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。”
“我親眼看到你,欺負寧榮榮──欺負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女生。”
什么?
那話語剛傳入唐三耳中,他那顆熱乎的小心臟就冷了下來,冰冷刺骨,如墜冰窟。